十六

“如果不为它所苦，那就与它和平共。”

“你家里有东西吃吗？一起出

“假如会伤害别人呢？”

“面对它，问问自己在害怕什么。”萧萧偏看他。

徐广忍不住笑了。萧萧笑着摇摇，继续说：“有的人是由于不愉快的经历，扰，或者只是普通的矛盾，这是创伤后应激；还有很大一分……其实是不接纳自己。”

“从我的专业出发，这并不是一种指向同恋，或者别的什么的恐惧，只是自己有某种空缺。”

“哇什么？”

“谢谢。啊，书签，很漂亮……我记得高更的画在那里。”

“他在家跨年，据说女朋友会过来。”

“谢谢，内森也这么说。”萧萧把帽子挂在包上。

沉默，徐广说：“我知你的意思。我不是对他有意见，可能只是……对不起，总是没办法很自然，我并不想这样。”

“好孩子。”徐广笑着咕哝了一声。

“这些经常是交缠在一起的，”萧萧一愣，顿了顿，“自由心证。”

“冷，白色圣诞节。”

“你过咨询师吗？”徐广停下车，和他对视。

“我问过，”徐广目不斜视，“他说不用，原先的房东，那个老太太会接他。”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我是哪一种？”

萧萧说：“我懂得。”

萧萧想了想，慢慢地说：“恐同是一个刻板的标签。”

“在此之前，它一定会伤害你。”萧萧看着小区熟悉的红砖墙慢慢浮现在眼前。

徐广目不斜视，却显然在等他说下去。

“想过，”萧萧一秒气，沮丧地摘下帽子，“我老板说我太弱，干不了。”

“哇~”萧萧忍不住感叹。

“内森呢？”

走出机场的时候，萧萧不禁深一口气。达村的地气都是的。

松鼠匆匆地从车前奔过，萧萧静静看着它消失在路边，才说：“说什么？”

“需要明白，为什么会产生排斥，而不是去判断排斥对不对。有的人只是害怕未知，害怕不同，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有的男人讨厌拉拉，因为占有，盲目的自信和力量崇拜；有的人觉得同……不干净，洁癖是强迫症的一种……”

“你懂得这些？”

“确定？”反光镜里，徐广微微扬起眉。

“是的，我也很期待。”徐广打开了音响，车子一路穿入大森林。沿途还是一片节日余韵，家家冬青枝圣诞红，有孩子的人家，庭院里摆着圣诞老人和驯鹿形状的彩灯。

萧萧笑起来，抽出一个信封给他，波士顿艺术博物馆的LOGO。

“所以怎么办？”徐广声音平静。

“北边冷吧？”徐广伸手掂了一下他背后的包。

“哦。”萧萧老老实实地说。

师姐在楼下喊了一声什么，猫转走了。

又是沉默。徐广在路口停下等红灯。

“本科修过这方面的课，我们专业需要了解。”萧萧挠挠。

“不，我觉得你可以的。”徐广勾起嘴角，轻轻鼓掌。

“感觉他女朋友很有个。”

“比如从你的专业出发，说说如何摆脱恐同心理。”徐广轻轻敲打方向盘。

“斯科特回来了吗？”

“满地都是后印象派，他们在美国很吃香。”

“佛罗里达热情如火。”徐广在驾驶座里扯上安全带，换了英语念叨。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