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你聊过，我觉得好多了。你们……芳姐、斯科特、内森，都是特别热心的人。如果你也能和他谈谈，那就太好了。不希望你们有什么误会，假如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尽说，没关系。”

吕芳说：“昨天我和桑妮聊天，桑妮说他们平时讲话都是倒过来的，她用英文，斯科特用中文。”

斯科特和徐广扭打在一起，大喊：“你们怎么不来帮我？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内森？”斯科特回，起一让，“快来！”

吕芳：“我觉得他是想说见死不救……”

前一天又下了一场雪，不太大，吕芳和黎音音在草坪上堆了一排小雪人，每人一朵小小的菊。太阳出来，天空泛蓝。

“不打算来场雪仗吗同志们？雪要化了。”

徐广一开始还挣扎着推他，随即会意，反而不动了。

“和他接得不深，总会觉得他特别好特别客气，据说学联很多小姑娘都很喜欢他，但是熟悉了就觉得，他其实和人很有距离。我自己也不会理亲密关系，能理解这种感觉……”

我自己也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我特别能理解徐广的心情。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这样，肯定有他的原因。”

“喂喂！你们等一下！”徐广开车门出来，上成了新的目标。

“我承认的时候，我觉得徐广有一点失落。他说他和女朋友的关系也是这样的，现在异地，可以不面对，将来真的在一起了，就有很多问题难以解决。”

“你们不能这样！”斯科特被徐广还手砸了一雪，“见识！见识！”

沙能造，水能倾倒，火能点燃，空气能通。共同的时刻发生了。

黎音音感叹：“大西人民打雪仗真剽悍啊。”

“哗”地一声，袁一寰满脸雪，说：“看不清楚。”

“好机智！”黎音音着雪球感叹，“你这样看得见吗？”

黎音音感叹：“他中文真好啊，居然连这都会说。”

斯科特一个飞扑把徐广按倒，大喊：“同志们冲啊！”

萧萧：“……”

萧萧把最后一个箱子放进徐广的车后斗里，袁一寰搭了一把手。萧萧想起什么，回进门，用一本书把门钥匙压在餐桌上，弗洛姆。

萧萧刚出门，迎面一凉，一团松松的雪球打在鼻梁上。

斯科特欢呼雀跃，奋勇上前，了他一脖子雪。

袁一寰本来半蹲在

黎音音的黑眼睛一闪一闪。萧萧点点。

萧萧：“……”

袁一寰原地考虑了三秒，认真地掏出眼镜重新上。萧萧和他一起弯腰抓雪，战斗力大增。

我们可以共享，共享彼此的秘密，或者保密本。

众人：“……”

话音未落，斯科特迅速抱，雪球从四面飞来，一秒把他砸得蹲地不起。

所有的会面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萧萧：“见识？”

萧萧搬家那天，蒋元仁不在。

“在佛罗里达的时候，徐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承认了。对不起，之前没有和你们说，算是我的师弟，出国前见过我父母。但是我们磨合得不好，现在可以悬着，回国还是得说开，只能朋友。”

袁一寰手快，一把摘掉了鼻梁上的眼镜。

每个人的衣柜里都有一骷髅。而柜门是否打开，其实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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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芳说：“因为大西人民从来没有见过下雪，非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