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萧萧推他转，侧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沿着花的轮廓，一路由肩胛落，水珠顺着背肌，亮晶晶地往下淌。

他莫名地忿忿。袁一寰转，他扑上去，把人推在墙上。

“你觉得很意外？”

“怎么……”水珠溅在睫上，袁一寰发出一声且痛且笑的叹息，用力眨了眨眼，抬手搂住他的腰。

“你压力大的时候跑步。”

袁一寰察觉了，息着问：“想看？”

萧萧闭眼偏，吻上他，牙齿一磕，撞得微微发麻。袁一寰耐心地扳住他后脑，慢慢调整位置。过上颚，他觉得有点，气冲着，想咳嗽。

萧萧脸，眼角，不知是呛的，还是酒和热水混合的作用。

袁一寰反手握住他手指，呼愈发急。萧萧抽出手，轻轻他耳廓，银针背面的挡扣也是银的。

看得见却难以进入。

“所以？”

“好了。”萧萧刚刚重新闭上眼，条件反地脸。

萧萧本能地抬手，摸到他肩上，刺青的位置。

“不用压力太大，不可能所有方面都尽如人意。”

袁一寰俯，吻上他额。

“洗不洗澡？”袁一寰从卧室里出来，只穿着背心。

“你怎么知？”袁一寰把耳钉摘下来，叮地一声，搁在茶几上，换了银针。

袁一寰：“嗯是什么？”

漱口水的凉意……残余的烟味……没有刮干净的胡茬……血腥气……

袁一寰霍然起，把他推在墙上，背后撞得一阵生疼。

萧萧：“你先洗。”

萧萧：“嗯。”

袁一寰背对着他把T恤脱了。青色的莲花绽开在水蒸汽里。背影很漂亮，纤长而有力。

萧萧眼睑颤动，突然有点烦躁，袁一寰的简洁第一次令他感到烦躁。是的，他很直白……直白得不像中国人……但是永远适时停步，有理有节……

“睡觉会不会扎到？”

“很高兴遇到你。”萧萧睁开眼。

“喝了点酒。”

萧萧说：“最近压力大。”

“下一步要准备报名一个会议，我们专业相关的，最大的年会，一个海报展示。我被国内的老板否决过，不过现在的外导支持。和他喝酒的时候，我很开心，但他似乎不太开心。实验室的同学说他离婚了。”

袁一寰的声音突然变近了，似乎就站在他边。

是老手。

萧萧闭眼，努力放松。袁一寰的呼干净而

萧萧呛了一口水，狼狈地吐掉，抹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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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下巴。”

“懒得饭，中午和奈特去外面吃的。”袁一寰缓步走到客厅里，在蒲团上坐下。

“我也是。”

袁一寰站直，搂紧他，嘴往他耳后移。不知是谁的手把内都脱了。他有点晕，下面微微胀痛，感官却清醒得很，似乎还没有完全起来，但袁一寰已经笔直地在他小腹上，又热又。他迷迷糊糊地感到惊讶，袁一寰真的对他有冲动。

“小心咬了。”袁一寰适时住他脸颊，退出来，吻吻他嘴角。

，顺手贴了贴他额，“脸这么红？”

“他是个好人，非常亲切，好父亲，”萧萧翻了个，抱紧垫子，“雅各布说得对，与其太执着重量，引力，不如……”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只是相遇，交，一切皆有可能，都在变化……”

“记不错。”

“试试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