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设计杀害亲弟弟,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见白子舒看完,白父咬牙切齿,“是不是如果哪天我们惹你不顺心了,你连亲生父母也要杀了?白子舒,你可真是好样的!”
白子舒越看脸色越白,最后差点站不住。
“生气?”白子舒有些奇怪,“那好,我这就过去。”
佣人见他拒绝,表情有些着急,“大少爷,您,您还是现在过去吧,老爷看起来很生气。”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白子舒继续往后翻,后面资料更是详细的描述了他是如何
心积虑的去追一个男人,还有那个孩子的事情。
白父坐在书桌后面,
前摆放着一叠A4纸,他脸色黑沉沉的,不过并没有立刻发作,“你知错了吗?”
“什么?”突然被问出这个问题,白子舒有些发懵,“我
错什么了吗?”
“我,我没有……”白子舒面色如鬼,他现在过于震惊,完全编不出任何一个可信的理由,满脑子都是他究竟惹到谁了,对方竟然这么整他。
没想到白父竟然会这么说,白子舒拧着眉捂着额
,大声反驳:“您凭什么这么说?!”
白父砸得又准又狠,白子舒的额
瞬间起了一个红
的大包,他当时就蒙过去了,脑中一片空白,“父,父亲?”
这是一枚玉观音,是白子舒出生的时候白家
亲自给他求来的,上面刻着一个“舒”字,白子舒一直以来都格外宝贝它,当
“好,好!”白父一手扶着
口,一手朝白子舒扔出一个东西,“你什么也没有
,你没有
那你说说这个是什么?”
装订得格外结实的册子重重的摔在白子舒
上,他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然后战战兢兢的翻开了第一页。
白子舒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发现白父似乎是说真的,连声说
:“父亲,我是被诬陷的,有人想陷害我!我真的什么也没有
!”
白子舒下意识接住东西,只一眼,他脸色变得惨白,这个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白父手里?
白子舒在之前在设计白子木的时候,曾经
过一次面,不过他明明记得当时他所在的位置很隐秘,被偷拍他绝不可能发现不了,那这张照片是怎么来的?
“凭什么?”白父盯着白子舒的眼睛,冷哼一声,将面前的一沓纸张朝他抛了过去,“你倒是看看,我到底是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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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舒推开门进屋,刚关好门,还没来得及给白父问好,就被一个杯子迎面砸上了额
。
“你!”看着白子舒一脸无辜的样子,白父脸色变得更黑了,显然是气得狠了,他扶着椅背
了几口
气,“你这个孽子!我以前本来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究竟是谁?是谁想要治他于死地?
来到书房门前,白子舒敲了敲门,“父亲,您找我?”
“进来。”白父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很是低沉,听不出喜怒。
直到这时,白子舒都不认为自己有错,他从第一个字开始看起,接着瞳孔越放越大,他飞快朝后翻了几篇,打印纸上的图片映入眼帘,打印下来的照片显得有些模糊,不过并不妨碍他认出里面的人是他自己,“怎,怎么可能?”
见白子舒还想狡辩,白父气急攻心,大声喝
:“
!”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