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先是一愣,随后粉白的脸颊一下子烧红了。
翌日,霜霜醒来的时候还发了一会呆,因为她只记得她喝了酒,怎么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是一点都不知
了。因为喝了酒,霜霜还觉得浑
无力,尤其是
特别疼。她费力地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的
,发现
间并无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霜霜疑惑之下应了一声,便看到一个比水香还年幼一点的女孩进来了,她端着水盆,见到霜霜就笑了起来。
蝉衣却说:“你还装糊涂,昨夜邬少爷抱你进的房间,还特意说不让人吵醒你,让你好好睡。”
昨夜她忘了大半,见蝉衣挪揄她,反而瞪了蝉衣一眼。
邬相庭折磨她还来不及,怎么会给她撑腰?
是个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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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在床上坐了一会,就有人敲了下门。
霜霜犹豫了下,还是没把邬相庭没碰她的事说出去。
蝉衣离开之后,霜霜思考了下自己的未来,她是想去找兰铮的,可兰铮现在在西南,也不知
她在
“霜霜姐,你醒了吗?”
蝉衣下午的时候过来了,她瞧见霜霜萎靡不振,人如雨后落花的姿态,倒低笑了几声,又打趣起霜霜,“昨夜可还好?”
水香老家有事?
霜霜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一个水香的去向又不足以引起她的太多注意力,她只是思考了一下就把这件事丢在了脑后,更何况她更喜欢连黛一些。
霜霜听见这话,就躲开了。怕对方
到,干脆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但不忘问,“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
我有邬少爷撑腰?”
瞧话越说越离谱,霜霜便把蝉衣赶了出去,青楼里的女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
蓄。
蝉衣见她不情不愿,笑意加深,她比霜霜长了几岁,别人觉得霜霜骄纵,可她只认为对方是
憨,像她的幼妹,故而对霜霜多了几分纵容,“别闷闷不乐,邬少爷在那方面对你还算温柔吗?若是你那儿不舒服,我那里有药。”
“不用,我不疼。”
霜霜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憋了三分气,原来邬相庭给她当驸
都不够格,现在自己还要努力才能成为他一门小妾。算了,落难凤凰不如鸡。
,她怎么逃都逃不开。
霜霜听完之后,却
本没觉得开心。
“还瞪上我了,你现在有邬少爷撑腰,倒厉害了。”蝉衣见霜霜脸颊粉白,忍不住伸手
了一下,她不过是一时忍不住,
完之后却惊讶了。
“你倒脸
薄,我当初刚接客一天都下不来床,
间疼得很,最后涂了药才好多了,你要不要涂一点?”
霜霜连摇
,邬相庭
本没碰她,她哪里需要上什么药。
不对吧,水香以后也是要当花娘的,杜娘会让水香就直接离开芍金窟?
“霜霜,你脸太
了,再让我
一下。”
蝉衣继续说:“霜霜,你一定要好好哄住邬少爷,他现在尚未婚
,你若是能让他给你赎
,你成为他一房小妾,你可真过上好日子了。”
“霜霜姐,我是连黛,水香老家有事,暂时离开了,所以以后就由我来伺候霜霜姐。”
“我知
了。”霜霜说。
连黛年纪小,听话,比起嘴碎的水香要好多了。
蝉衣一惊,最后从口里憋出一句话,“你莫非天生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