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行骋说，“哥，你怎么咙有点儿哑？”

“秋天大雁还得南飞……”

后来宁玺越来越忙，白天有课要上，周末白天也有选修，晚上也说很忙，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少，行骋偶尔会强着要求多说会儿话，宁玺也不拒绝，还是一句句地跟他说，晚安。

“怎么了，想跟我聊天你又不讲话，”宁玺没忍住咳嗽，“秋天了，你也要多穿衣服啊。”

“骋哥，长这么帅，高中三年怎么没见你谈女朋友啊？”

估计也是提前过功课，听说过行骋的一些传言，那个小学弟一边倒退一

宁玺鼻子，笑：“换季了，感冒。”

熬过了就好，都要加油。

宁玺把又埋进了被子里一些，睫轻颤，呼逐渐变得均匀起来。

行骋沉默了一阵，觉得自己咙也难受起来，要是换以往，他就翻窗下楼去街角药店卖药了，端茶递水着他哥吃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了。

行骋很少这么早睡觉，但是为了养成良好作息，还是听宁玺的话，把手机放在耳畔，听他哥哥一声一声地哄他，跟他说晚安。

他们下午复习完就一起在球场跑战术，传教一些独门秘籍，那可都是行骋他们在街球场上一个个摸爬打出来的本事，偶尔有高二高一的小学弟想跟行骋搭搭话，几个人凑一块儿打嗨了，免不了在场上些牛，说些题外话。

行骋的校服他下午出门前洗过一次，回来已经被北京的太阳晒得很干，握上去稍微有些脆，宁玺忍不住又多拧了两把，好不容易柔下来，将自己的脸埋进去，闻那好闻的皂味儿。

手机散着余热，宁玺睡意卷席间，几乎错觉自己握住的是弟弟的宽厚手掌。

宁玺在电话那，一字一句地继续说，“别为别人打架。”

九月过了一半儿，两个人的学业双双进入正轨，行骋白天训练学习，晚上刷完题躲着跟宁玺讲几句话，一到十点半，就被宁玺着上床去睡了。

“今天校队又来了两个学弟，那技术烂的，我都不知老张为什么收他们，结果下午跟我们一solo，那些歪门儿邪，气得老张不行！”

对此言论，行骋不持反对态度，他倒巴不得能多带几个牛的小学弟出来，不然以后石中在区上市里打比赛，丢了第一的宝座，那得多丢人，丢他哥当年区里第一得分后卫的脸。

他其实是忍不了自己这么依赖行骋的，但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太想了。

宁玺翻了个，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还是抱住了行骋那件校服，好香。

我会吃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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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骋在床上翻了个，听宁玺问他：“然后呢？”

让行骋还没想到的是，校队里那一伙新来的小孩儿，总归有几个技术还不错，教练就把他们留下来了，毕竟高三毕业了一批主力，行骋他们这一批又进入了紧张的学习生活，高强度训练加高强度刷题，担心吃不消，便放低了标准，招了好些个替补进来，说培养培养，保不齐能比行骋他们这一届横一些。

行骋这一句出口又后了悔，低低地哄：“我好想你。”

“我不在你边，你饿了要吃饭，累了休息，天凉加衣，作业要，好好打球，还有……别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