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的鱼！”南絮连忙去看，继而瞪了来人一眼。

南絮一怔，“你去了香寒境？可有什么发现？”

这日风朗气清，他正坐在亭中翻阅一本关于巫蛊之术的杂书，忽地听见“咚”的一声，一枚石子在池塘激起一片水花，惹得满池锦鲤纷纷逃窜。

于是南絮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有些恹恹，不敢有任何大动作。

他本来就生得眉大眼，出武将世家，别的不学，倒是沾惹了一军痞气，就着这衣裳显得喜气洋洋。

“白二哥，多谢。”

“白……你……唔啊……”不知那东西戳到什么地方，南絮一下子伏倒在床，脑中一片空白。

“没什么奇怪。男人屁后就有这么个关窍，你若食髓知味，以后有得你爽快的。”白术转去收拾药箱，“早些歇罢，我明日再来。”

南絮不快，“这时候才来，一来就人心窝子。”

白术搂起他的腰，南絮的骨很窄，屁上却还有几两肉。白花花的两中间，菊已被插成艳红之色，紧抿着玉势不肯松口，吞吞吐吐吃得不亦乐乎。

渐习惯，竟握住那柄孽物大开大合抽插起来！南絮一时不察被得低出声，前亦是颤颤巍巍地站起。

严明一脸不屑，“是啊。那花向晚才开，到夜里花香最，闻之便会神志不清呢。好在我去的时候大正午的，半点事情没有。

“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严明穿着一暗红袍子晃进亭中，“怎么你子还没好吗？坐得这么别扭，大姑娘似的。”

***

南絮几乎窒息在枕中，隐约感到一片冰凉的事物贴在自己肉上，莫不是……莫不是白术哥哥的银腰带？他胡乱地被抵着那一点抽插了不知多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已了。

南絮十分真诚地望着他。不仅是谢他对自己诸多照顾，更谢他总是如此平静，待他没有半点异样。

南絮见他依旧是那副神情冷淡的模样，有些赧然，“没哭呢，就是方才……不知怎的，如此……失态。”

***

――至十

白术难得展笑容，拾起自己的烟斗离去。

“哎呀，我听说你在香寒境受了委屈，早就想来。可是我爹说才给你们家下了婚帖，这时候来不合适。”严明一拍手在他旁坐下，“我这不是替你一探香寒境了吗？也算是为你出口气。”

“……哭什么？下需得出水，我可不想惹你上。”白术扯过帕子手，又从木箱中抽出一条红纱的带子，绕过那玉势，将带子绑在南絮腰间。

白术将他翻过来，见他双目通红，眼中泪光潋滟。

白术只觉中干渴，心想南絮近来清减至此，肋骨之下腰线往里收紧，真是盈盈一握。

“迷药？”

羊脂一般的胴上一红纱，白玉面上一点红痣，当真是风光旖旎。

白家和药王谷一并研制着解除合欢蛊之法，南絮又派人去天机阁雇人暗查香寒境一事。眼见着品扇大会在即，他却心不在焉。

“啧，什么稀世仙草全是骗人的。只发现一种古怪的花，药王谷的人前些日子查遍了各门典籍，说是叫‘玉蕤’，却与书上记载的玉蕤花不同。也没什么意思，又不能长生不老，就是迷药特别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