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5失利后到理完丧事回到基地备战德玛西亚杯的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失眠，整夜整夜的睁着眼睛睡不着觉，闭上眼睛全是水晶爆炸的瞬间和父亲遗被推入火化炉的那刻交错重演。

“谁？你别告诉我你把Q给挖来了……真是他？许承博没把你给宰了？”

“那……再见。”

SN的中单，SarieL，Rex。

“对。”何鹄听出了他哪里不对，又絮絮叨叨半天要保重。“……你肯定认识。”

前几天被剃了成为一条小秃狗的雷恩加尔试了几次起来去叼他手里的玩，都在快要成功以前被对方举得更高。眼看顾霖均把东西举到了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雷恩加尔只得呜咽半天，垂着夹起尾巴，就差没泪眼汪汪。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再见。

何鹄回来的时候，几乎累得浑都要散架。他这一天里连接送走了两名队员，上午是Kazuki，下午是祁瑞。按常理来说他应该得到善待，但是没有，基地里还有最后一个麻烦等着他。

“他呢？”

无人可用，对于PND这种经营多年的老牌俱乐来说，很可笑，却又是他们真实面对的窘境。

即使看不见，顾霖均也能想象何鹄翻白眼的样子。只是这一笑，他胃里更遭不住，冲进洗手间把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混着胃吐了个天翻地覆。

第52章52

他后面说了什么顾霖均记不清了。

“记得北美那边的SN吗，就是你关注的那个队伍。他们今年成绩不怎么样，中单也不准备续约，我们想着有机会就要上就随口一问，结果他真的肯来LPL。”

“放屁。”

他还是晕得厉害，但是在一片心如鼓里，他能想起来。

即使何鹄打来的电话都是在安他，但是谁都知他每天为支离破碎的PND碎了心。打野可以把之前就签下的Kazuki升上来，中单却是个非常难的选择。好的国产中单基本都不会轻易改约，韩援又没有什么适合PND整风格的，更不要提训练营和二队那些永远差一口气的孩子们了。

“你想我死就继续卖关子。”

是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顾霖均没有去看他的表情。

“说完了吗？”

“我不想。”他像是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我一点都不想，哪一方面我都不想。”

直到某一天，何鹄打来电话时换了种压抑不住欣喜的口吻。

顾霖均坐在客厅里逗弄还没长大的雷恩加尔。他高高举起这小东西最喜欢的玩，看着它呜呜嗷嗷地立起四肢却怎么也够不到的凄惨模样，不怎么厚的感到了好笑。

他也就是随口一问，就算找到了也是个新人，更何况他不抱任何希望。

“怎么了？”他强打起神送走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饭桌上作为家里最后的梁被灌了好几杯，现在晕得厉害胃里也不舒服。“找到新中单了？”

“睡了一天？”何鹄侧目，对于他的问题，脸上的表情清楚写着“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几个大字。“没事就欺负狗是吧？去把你韩服分重新打回来，赛季前跟我说要韩服登，现在都掉到大师了你是要成

“祝你一路顺风。”

“说完了。”

52

当天晚上，顾霖均梦见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你还活着吗？”电话没挂，何鹄嚷嚷半天才听到顾霖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