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不由伸手拨弄着他的一侧。

        橡胶手套难以传达手的温度，他几乎电一般地起，两颊泛着红，望向你的眼神仍然带着戒备。

        “唔、不……”他一面自，一面腰，在手圈出的甬里抽送，“不要手套……”

        他在高的时候哭了，那些把手套变得很黏。你盯着他茸茸的发，将手套摘了下来，重新握住了他的手。

        他不敢把你的手握得很紧，更不敢用你的手去抓。他摆着腰，在你的掌心动、戳弄，慢慢地，溢出来。

        他的动着，手上动作却缓了下来，他哀求地看着你，问，“我能吗……小狗想、求您……不要用电，用别的都行……”

微微发胀。他垂着，右手抚上去，把它捋到腹上，压在那儿蹭了两下。

        “……看来我还不能放你走，你需要进一步治疗，对吗？”

        他几乎不舍得眨眼，你的手被他抓住了，他将蹭进你的掌心，“求您……呜……也不要打我……”

        “不要……你摘掉……”

        他没办法否认，只能发出一声音。他的手动得有些急躁，过量的让他的手打，他急着出来，左手裹住了袋，用力着。

        “啊！”

        你顺着那条脉络握住他的手腕，帮助他动作。

        你往旁边坐了一些。

        你抚摸上他手背隆起的青，他呻起来，仿佛你的碰能从他的手穿到阴。

        “哈啊……快要、要了……”

        你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从他的口抚摸到腹，你戳弄他的肚脐，手心离他的很近，可是就差一点，你不让他碰到。

        他深了一口气，握紧上下动起来。他的呼很急，腔和腹都在快速起伏，不自觉地便哼出声音。你注意到他的逐渐立起来，但他却并没有碰，左手只是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吧，用你最喜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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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住了，白皙的手指衬得更红，你喜欢它重的颜色，也有足够的耐心看他表演。

        “放松。”你用指腹捻着他的，把它按进那团晕里，“这样舒服吗？”

        “嗯……你、你别看……”他不好意思地拿余光瞥你，“你别凑得这么近……”

        “嗯……嗯啊……”他张开了嘴，你看到了他尖锐的虎牙，唾挂在上面，他伸去，无意间出色情的表情。

        他咬了一下，拇指按在端，绕着眼打圈。很快变得又又，几乎要戳到肚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