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纳粹回来了。”

粹的人。”他的声音不大，在小小的隔间里听起来却分外清楚。

“是我，”年轻男人扔掉手里的叶子，“你叫……老俞？”

然而，要真是纳粹的人，还真是惹不起。

喻峥嵘跟着他往集合走去：“是出什么事了？”

明哲保一直是他的座右铭，今晚却为一水痕破了功。

黑哥的膛起伏不定，看了他许久之后终究是不敢冒险，只得着已经翘得老高的鸡巴，带着两个跟班骂骂咧咧的走了。

黑哥不说话，只是拿自己的鸡巴磨着他的屁，里漏出来的前列黏黏糊糊的涂满了他的沟。

监狱里的囚犯个个都快憋爆了，面对就在嘴边的肉，要他松口实在是不甘心。

喻峥嵘心里叹了口气，看他的眼神不免带上了几分同情。

第6章还能在死前看见你

三人走后，年轻男人一言不发，开了莲蓬继续洗他的澡。喻峥嵘从背后打量了他一眼，收拾东西走了。

阴云翻的天空下，黑压压的站了一场的囚犯。

“撒谎？”陈墨忽然笑了，“纳粹走之前真的找过我，这会儿老黑牛肯定打听到了，不然他不会放过我。”

“是你。”喻峥嵘开口。

连着正门的中轴线被空了出来，看上去，的确是要迎接什么人。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15分钟内教带所有犯人大场紧急集合，15分钟内教带所有犯人大场紧急集合。”

“纳粹出去一个月了，”年轻的男人冷笑一声，“走的那天他还过我。”

“陈墨，”年轻男人自报家门，还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老黑牛算是这个监区一霸，那天他把脏东西弄我屁上了，我急着洗，没来得及谢你。”

躺在床上的时候，喻峥嵘脑子里反反复复浮现出一张着泪的脸，却与今晚碰见的这人，毫无关系。

数日后，放风时喻峥嵘无所事事，走到球场清净角落的时候，他看见一人独自坐在看台上，正摆弄着一片叶子。

“纳粹的人……呸，”黑哥朝地上啐了一口，赤的下压上他的屁，“老子跟了你一个星期了，哪里见过纳粹的影子？”

“你可以找相熟的盖世太保问问，”年轻的男人直起，一把推开压在他上的纹大佬，“看看纳粹愿不愿意和你共享我的屁。”

一场危机，消弭于无。

喻峥嵘朝他点了点。

“你这什么表情嘛，”陈墨朝他摊手，“多少人想爬纳粹的床都没机会。”

他说的这么坦白潇洒，喻峥嵘一时无话。须臾，一阵杂音从高音喇叭里冒出来，一则紧急通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走吧，”陈墨下看台，“有机会再聊。”

“全集合……”陈墨口中喃喃，抬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

吃饭工，工吃饭。监狱里的每一天都活的像复制粘贴，虽然无聊，不失为一剂高效麻醉药。

话音落下，两个跟班疑惑地对看了一眼，又齐齐望向黑哥。

走近几步，两人眼光相，喻峥嵘认出是那天晚上浴室里碰见的年轻男人。

喻峥嵘摇了摇：“我没帮上什么忙，真打起来也没胜算――那天还是靠你撒的谎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