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倒是好推。”迟夜白出声补充，“他能制服这么个小姑娘，且有力气折断手脚，年岁绝不会太小。但也不能太大，蓬阳这里年过五十者数量不多，鉴于我朝人口寿命普通在六十岁上下，年过五十者力气减退，行动迟缓，能实施这种行为的可能不高。但这只是一个可能的推断，并不是结论，在之后的调查中这个年龄范围可能会因为各种证据的出现而有所变化。”

司凤摇摇：“不一样。来青楼寻欢的客人是为了那个‘欢’字而来，听闻红珠是被打而死的，死了之后那人就停手了。但你方才看到小雁腹的伤没有？四刀口，刀刀都可致命。

“至于是否富贵，那就要说到为什么使用杀这种手法了。”司凤走在两人前面，这时脚步慢了下来，回看着，“杀是一种弱者残害更弱者的手段。弱者无法反抗强者，但又想显示自己的强大，他无计可施，只能通过对比自己更弱的人下手来得到快活。”

“慕容大哥，那你夫人好看不？”阿四又问。

第13章烟魂雨魄（5）

司凤哼了一声，心知说得有理，也不再开口了。

没人理他，慕容海起膛，整了整衣裳。

迟夜白吩咐了慕容海一些事情，紧紧跟着司凤进了沁霜院的房子里。

好奇：“如何推断得出这人的年纪和是否富贵？”

“香珠楼的红珠在自己房里，应该不是杀容珠和小雁的人干的。”他用扇子敲击手心，“这次这凶手，年纪约在二十五到四十之间，不是那种富贵得进得了青楼的人，和木棉人完全不一样。”

“咱们去见见那几个姑娘吧。”司凤叹了口气，“金烟池里出这样的事情，也是凄惨。”

“你们鹰贝舍的人为啥都这么爱漂亮？”阿四经过两人边，好奇地问。

慕容海疯狂摇。

问：“但那些达官贵人也会用类似的方法去杀……比如前几日香珠楼的红珠，就是被客人……”

“死了，我亲自看着行刑的。”司凤回看他，嘴角一丝笑，“你居然记得呀？我以为你恨不得忘了算了。”

迟夜白飞快看了眼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皱眉怒：“没记起来，早忘了！”

“话不是这样说。”司凤更正，“他不要姑娘们的钱，可你们得给他钱呀。”

似懂非懂地点点。

“那是当然。”慕容海嘿的一笑，十分自得。

“我们的钱不还是从姑娘们上挣来的么？”点哈腰地笑，“他若问妈妈们要钱，姑娘免不了又被多克扣几分的。”

司凤笑了几声，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才刚成甘乐意徒弟就来这么直接的一回，行不行啊？”走出去的时候慕容海问迟夜白。

一旁的正跟司凤夸甘乐意：“甘令史真的是好人。金烟池这地方，呆久了的姑娘个个上都有些暗病，多亏了甘令史每月初三都要来一趟，诊治还不要钱。”

“我想起两年前的木棉人。”迟夜白低声说，“那人死了吧？”

“这是甘乐意考验自己徒弟的第一遭，不行就不行了。”迟夜白看他一眼，“若是没有宋悲言，他肯定让我去给他拿灯记录，要不就是找你，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