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嗯嗯嗯！哦哦哦！哈哈哈！

乐意沉默不语。他知司凤心里也明白，春桐是凶多吉少了。因雪芙回芳菲集询问才得知，春桐消失的那天晚上，是用一绛红色发带缠着发，脚着青莲色绣鞋才出门的。她被某位世家公子邀请到府上唱曲，唱罢便送了回来，却在金烟池牌匾到芳菲集之间短短的距离里消失了踪迹。

阿四一直等在外面，闻声立刻走进来：“少爷。”他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之色，神情是鲜见的认真。

第15章烟魂雨魄（7）（小剧场）

迟夜白站在司凤后，知他心中抑郁难消，但自己也无能为力，只好与他站在一起，默默等他开口。

“春桐姑娘找到了。”阿四脸上全是汗，“在赵家巷口金烟池牌匾一边的废巷里。”

慕容：你还是别说了。

甘乐意：我也很喜欢听八卦的可是他们都不带我玩。哭泣。

迟夜白赶到的时候司凤和甘乐意已经在现场了。就连宋悲言也没有怨声，乖乖举着灯为甘乐意照亮地上情景。春桐的手指和出来的大有鼠类啃噬的伤口，腹上鲜血已经干涸，在烛火中看去，连带腹上数伤口，仿佛是死亡这巨兽留下的深深爪印。

“你和慕容海查的事情，查成什么样了？”

“出去再说吧。司，我们在这里只会打扰甘令史事。”迟夜白拉拉司凤的衣袖，“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七刀口，其中五刀为致命伤。手脚都被大力折断，而且颈骨也错位了。”甘乐意低声说，“比上次更狠。”

宋悲言：啧啧，阿四大哥，祸从口出啊。

――

春桐仍着离开那天穿的衣服，双目半睁，躺在脏污的泥地里。

（话虽如此，慕容海和宋悲言每次都是听得最开心的那两个。）

边疆和阿四等人很快混熟了。

又过了一天。第三日傍晚，迟夜白正跟慕容海等人整理这两日来查探的消息，阿四便匆匆骑着上门了。

“阿四！”司凤扬声喊。

宋悲言：会被打死的。

“一共查了一百六十七个人，其中有四人是女子，已排除嫌疑。剩下一百六十三位之中……”阿四正说着，迟夜白打断了他的话。

阿四：边大哥想让我说啊，我不说也不太好对不对，大家都那么熟了。跟你港哦，我们家少爷和迟少爷啊，一个脸那么厚，一个脸那么薄，喔唷，而且啊……babababa……

“那巷口被砖石堵着，一个时辰之前边大哥发现的。”阿四匀了几口气，“比小雁还惨。”

阿四：边大哥，嗨，有些事情，我也不知当不当说。

赵家巷里的废巷有三条，三条都用砖石封死，没人进去更没人探查。边疆夜间巡逻，数次走过都觉得废巷之中隐隐有鼠类嘈杂声音，响得大不相同。他并不知里面有什么，只是想看看鼠患的情况而已，然而仔细探查才发现那面潦草的砖墙有被撬松过的痕迹，将砖石搬下后便立刻看到了春桐的尸。

慕容：啧啧，你真的会被打死。

迟夜白心一沉。

他看着春桐下巴上的伤口：“我给她开的药还没来得及吃完……吃完就不会留疤了，能漂漂亮亮地去参选今年中秋的花魁。”

边疆：你说。

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