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阳少见这类凶案。”他低声说，“你别着

“那位沈大人出动了。”慕容海说，“现在已派了不少巡捕去往金烟池调查。此外我还查了查那位沈大人的事儿，发现……”

“慕容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阿四说，“你主人是迟少爷，那不就等于你主人也是我家少爷么？”

“蓬阳城中笑确实不多。”迟夜白飞快，“因为蓬阳不适合种笑，因而只有城北的角落里栽着几株。笑香味烈，倒夜香的人常常摘了花叶熬煮成水，用来浸泡布巾，再将布巾用于蒙上口鼻，隔绝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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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犯案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迟夜白紧紧随着他走出去，“司，夜香郎这事情和木棉人着实很像。他也懂得用混合毒药。”

司凤眉紧紧拧着：“去寻夜香郎！必须得快。若凶手是他，他之前只挑容珠小雁这些小姑娘下手，但春桐年纪应该不在他的选择范围里，他越来越不择手段了。”

“还有一个相似之。”司凤脸色阴沉，“木棉人用死者手中的木棉制作成人偶，这个凶手割了死者的发，不知是用来什么。”

他立刻想起一年之前与那位小友相交的种种，很是吃惊：“江湖竟这么小！”

阿四立刻将甘乐意的话原原本本告知，司凤和迟夜白脸色都是一变，立刻往家里赶。司凤另外嘱咐阿四：“你和慕容去跟那位沈大人说一声，就说司家的仵作验出了重要结果。”

慕容海：“……那你呢？”

迟夜白沉默了片刻。

两人在籍查阅了十九年前的资料，发现金烟池中卖出去的男孩不多，全都被鲁王府买下了。但鲁王府对这些仆并不上心，先后有几个人因为犯错被驱逐出去，之后去了哪里，再无记载。阿四抵达的时候慕容海也刚刚赶了过来，四人在籍前面碰了。

阿四：“我也听你家主人的话啊。咱俩不要分这个，他俩都不分彼此呢。”

“知你肯定没记住。”迟夜白说，“不讲这个了，阿四，你那边什么事情？”

若真是夜香郎，便是他害了春桐。

另一边厢，司凤和迟夜白已赶回家，直接去了甘乐意的小院子。甘乐意简单说了查验的情况，抖出一块帕子给两人看。帕子上星星点点，都是青黑的斑痕。

他看看迟夜白，又看看司凤。迟夜白面色平静，补充完慕容海的话：“沈正义是沈光明*的弟弟。”

“你都记得木棉人当时的事情么？”司凤飞快上了，回问。

司凤一下就惊了：“啥？！”

两人立刻领命去了。途中慕容海十分郁闷地问阿四：“你家少爷指挥起我来倒是自然。我主人可不是他。”

两人静了片刻，阿四却忽然一抖，不肯讲了：“不说啦，免得我被少爷打。”

“自然记得。”迟夜白紧随着也上了自己的，边走边说，“确实除了杀人手法和用毒方法相同之外并无其他相似之，但……”

慕容海：“你什么时候见他俩不分彼此了？”

妙的感觉。春桐出事之前他拜访过那个夜香郎，但他着实瘦弱，也着实左手不利，他便没有在意。阿四牵了飞快跑出去，心咚咚乱。

司凤和迟夜白离开籍的时候阿四正巧找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