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就发紧，是迟夜白

冰凉的溪水顿时把火辣辣的疼痛盖了过去，他在水里吐出一串泡泡，觉得脑袋清醒了一点儿。可痛觉仍旧在不断地往脑壳里钻，眼渐渐麻木。司凤心不好，这毒不是单纯洗一洗就能过去的。他又想到邵金金说不能睁眼，但现在在水里，是能睁眼，还是不能睁眼？

司凤却咬牙不从：“不吃。”

“水……水在哪儿？”司凤可怜巴巴地问。

司凤心动片刻，被疼痛拉回理智：“……不吃。”

迟夜白看着手里的打开了的绿松石骨簪，摇了摇。

可是不净的。司凤皱着眉，无论怎么闭眼，眼泪仍旧不断出。迟夜白看得心惊肉，掌中的水干了，他有些慌乱：“洗……洗也没用。”

“这是你娘给你保命的药子，我不能吃。”

他急了，要咬人，但很快没声儿了。

是某种机括被打开了的声音。

司凤抬指又点了自己的，但手上的力气也不太够了。他了两口气，想跟迟夜白说回荣庆找大夫时，忽然听到自己前方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迟夜白是用牙咬着那颗药，以尖儿进他嘴里的。

“你都要瞎了！把那些怪心思放一放行不行！”他怒吼，“跪着！不是，趴下！脑袋伸进水里！”

“你不吃就瞎了！”

迟夜白蹲下来，压下心烦躁，掬起一捧水给他洗去了脸上的污渍。掺着血的泪淌出好几，迎风干了，贴在脸上，显得又脏又恶心。迟夜白一点儿没觉得忌讳，他也忘记了自己的脾，衣衫下摆都浸到了溪水里，尽是泥水。

迟夜白的嘴，也。那着子，从他面过，司凤背上一颤，麻得更厉害了。

这么！这么好……他简直想也反过来几下，也他――可是被点了，自己还加强了一下那点的效果，且现在又被拿着脖子和下巴，他几乎动不了了。司凤不想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睛瞎了就瞎了，毕竟小白在亲他，还亲得那么深！

司凤一下就不知说什么好了。他甚至有点儿飘飘然，但脑壳的痛觉将他从这飘然里拉回尘世，他便在飘然和疼痛中来来回回。

司凤他手心好让他安心，竖起耳朵听水声，摸索着低下，将脸浸入了溪水之中。

这骨簪通莹白，只在的那一段嵌了一枚圆的绿松石，乍一看并无任何出奇之。但那绿松石看着圆，其实只是薄薄一片，内里中空。迟夜白将它旋开，倒出了里那颗黑色的药。药子圆溜溜地在他手心动，迟夜白迅猛出手，一把着司凤下巴，就要强行让他张开口。

他浸了一阵子，憋不住气了，哗啦一声直起。发和脸都了，水淋淋漓漓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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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收回去！”司凤厉声。

迟夜白又气又急，深一口气才温声：“你吃了，我亲亲你。”

“子没了再啊！你眼睛没了怎么办！”迟夜白大吼，“以后你怎么当司家主！”

上不来也下不去。

“我……”司凤想说“我又不稀罕当这劳什子家主”，不料才说出一个字，颈下便被迟夜白钳住，随即下巴被另一只手着，嘴巴强行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