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司凤咬牙，“啊……我要回家，我要见娘亲……”

他恨不能立刻回家逮住宋悲言，或者到鹰贝舍见了慕容海，好跟两人分享分享自己一路见闻。

说着就把迟夜白的手往自己腹上放。

・污血

此正是一条岔路，往西边去是蓬阳，往东边走五六里地，却是鹰贝舍所在的平阳镇。

在距离蓬阳城不足十里的地方，司凤又嚷嚷着腹痛，不肯再走了。

“少爷，咱们不如先去鹰贝舍吧？”阿四回说，但和他少爷痛苦的呻声相比，他的神情显得过分平静，兼有几分戏谑。

他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么温和的声音说话，每每开口，都能看到走在前的阿四和跟随着他们回来的荣庆分舍领两人都开始颤抖肩膀。

司凤一把抓住迟夜白的手：“哎，痛得厉害，小白你给我。”

――

蜡烛没熄，一直烧到了尽才噗地灭了。失去目标的蚊虫四乱飞，纷纷落在尸上。

他双目失明，虽然功夫仍在，但什么都看不到了，着实可怜。尤其他从上栽下来，满脸灰土，鼻子还被磕破了一块，却还茫然地站在路中，小声喊着迟夜白的名字――总之，迟夜白当时心一，便答应了。

司凤先是不肯坐在迟夜白前，说这个骑法令他觉得自己仿似女子，很不爽快。迟夜白便答应了让他骑在自己后，扯着自己腰带。骑了半天之后，司凤的手就开始不安分了，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口里还胡乱说着“小白这是哪儿我们到了哪儿”之类的话。

地是泥地，被他踩踏得混乱不堪，半面都泼上了腥血，一把铁锤扔在桌下。锤上又红又白。

走累了，也再没找到吃喝的东西，他只好和那些沉眠不醒的尸一起躺在地上，慢慢睡了过去。

阿四和那领在前慢慢骑着，只听领侧着脑袋问：“司家主今儿是……疼第几次了？”

阿四点点：“那是自然。”

自此开始了一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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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夜白气得牙疼，脸上不动声色，但太阳几乎都已青暴起。他温声说着“是么那我便为你”，在手掌接到司凤腹的瞬间立刻从掌中吐出一丝内力，钻入司凤内。

迟夜白压着怒气，好声好气地说：“再忍忍，我们立刻就到了。”

迟夜白见他总算消停，一把将人拦腰拉进怀中，冷笑一声，继续上路。

他和迟夜白共乘一，此时趁着说腹痛的机会把背脊紧贴上迟夜白膛：“小白，我要疼死啦。”

“第三十七次。”阿四低声，“领大哥你且数着，我跟你打赌，到了城门口，少爷还得再疼一次的。”

司凤在他怀里一抖：这回是真的疼了，疼得直不起腰。

他已经瞎了，心中慌乱也是正常。迟夜白对自己说，便容忍了他在自己腰上和背上乱摸的行为。

阿四和领都曾邀请过司凤和他们一起骑。司凤那时候还装模作样地上了二人的，骑到半途又莫名摔下

“……疼了之后，还是想让我们当家给他？”领忍着笑，问。

大约出荣庆城不久，司凤再一次从上栽下来之后，提出了要和迟夜白共乘一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