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少爷肩上也有整个司家。”

慕容海把新的一壶茶端过来，先给自己夫人满上了。

阿四脸上微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生气了？”司凤连忙改口，“我说错了，你才是我的意中人。我是不是，倒没太大关系……”

慕容夫人捂着口：“哎哟，这苦肉计。”

慕容夫人：“阿四，你没喜欢过什么人吧？”

他狠

阿四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虽然一路共乘，但迟少爷对我家少爷总是一副臭脸，我觉得悬。”慕容海起去提来热水，阿四继续说，“少爷可怜的，你是没见到，他脸上手上都是伤。”

司凤嚯地站起。

“都共乘了……”慕容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还有吗？再说说？”

司凤紧张起来：“小白？”

“当家不能冒险。”慕容海补充，“老当家只有他一个孩子，鹰贝舍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没条件冒险。”

慕容夫人笑：“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肩上有整个鹰贝舍。”

“当家和你家少爷的子完全不一样，考虑的事情也不一样。”慕容海说，“即便他真的中意你少爷，他也绝对不会说出来，更不会有行动的。”

慕容夫人吃了颗蜜饯：“其实我觉得别的路子是有的，但在当家看来，全都比不上这条路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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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海和慕容夫人同时笑着摇，一脸神秘莫测。

阿四愣了半晌，讷讷：“没有别的路子吗？”

“一件事情不说破，可能是怕对方没面子，也可能是自己不想说破哩。”慕容夫人悄声，“若是说破了，还怎么和你家少爷一起骑？”

司凤说完那句让自己发热的话，发觉迟夜白愣了一会儿，默默把手抽走了。

阿四：“为什么？”

是是，不就一起骑么，也不必高兴这么早。”

“当家肯定看出是苦肉计了。”慕容海说，“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酒气烘得两人的脸都热起来。司凤站得很近，迟夜白嗅到他上的气味，是桂花酿，还有别的，总之都是他不讨厌的气味。温的气味，令他脸颊发的气味。

“为何不说破？怕我家少爷丢脸？”阿四奇，“我家少爷在你当家面前一直都没没脸的，怕什么？”

“你的意思是，迟少爷……也中意我家少爷？”阿四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只敢在心中默默揣摩的事情突然之间明朗了，忍不住激动起来，“那迟少爷为啥这么……嗯，也可能是我家少爷太没没脸，所以你们当家那样才是正常？”

“没生气。”迟夜白顿了顿，放轻了声音，“非但没生气，还有些高兴。”

……说得不对么？

“酒喝完了，你回去歇着吧。”迟夜白起，“明日一早要启程，别睡太晚。”

阿四：“为什么呀？为什么？”

阿四说得口干燥，茶壶又空了。

慕容海摇摇：“不一样。司家和朝廷渊源极深，即便出了什么事情也有官和江湖路两种方式去解决。鹰贝舍纯然是江湖帮派，如果当家能与别的大帮派联姻，那么鹰贝舍就能站得更稳，否则……你知的，鹰贝舍是情报贩子，得罪的江湖人和江湖帮派绝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