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想了想，有几分警觉：“少爷，我不信你。”

一个墨点落在纸上。

“哈。”司凤轻咳一声，正色，“毕竟这地方不是鹰贝舍，也不是我家，我担心你认床，睡不好。”

司凤连忙出声安抚：“哎，我四，莫生气，少爷是真心把你当兄弟……”

阿四：“……”

阿四郁闷了，且伤心了，低猛剥。剥完松子，他抬盯着司凤。

“我……”阿四顿了顿，“我回家就跟夫人请求，夫人学识渊博，她能给我起个好听的字。”

“那时我俩都睡在一起，自然没关系了。”

阿四愈加悲愤：“可去年你还讲过和我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今年过年烧炮的时候，你还当着大家的面说和我生死与共，要结拜的。”

司凤拿出一颗干啃：“不好吃，壳子太。”

阿四怒了：“我给甘先生打下手，还得给你剥松子！”

“所以摸到我房里？”

阿四眨眨眼，脸又有几分发热之感：“今天的霜华姑娘和之前不太一样。”

“少爷。”阿四小声开口，“我方才在街上，遇到了霜华姑娘哩。”

司凤：“嗯？”

“你有没有告诉她，你的大名就叫司四？”

司凤：“是啊，怎会不记得你，你可是我的跟班。”

阿四认真：“我觉得迟少爷的字好听的，辽阔又大气。”

迟夜白：“当小弟。”

阿四听若不闻：“她唤我四爷。”

雨连续下了数日，竟没有一点要停的迹象，天地仿似织就一张绵密粝的巨网，把人世罩得密不透风。阿四把镇纸放回书桌上，溜出来和司凤一起呆坐听雨。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把里的大松子倒在司凤手中。“少爷，这个好吃。”阿四说。

司凤笑：“那我给你起吧？或者就让牧涯给你起？”

剥了几个，他反应过来：“少爷你故意的？”

“……不是这样吃的。”阿四只好给他剥壳去衣。

“我们以前出门的时候，有时候连床都睡不了，这又有什么关系？”迟夜白嘴上说着，手的动作一刻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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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扔这个！”阿四低声怒吼，“我会被甘先生骂的！什么都别扔，求求两位少爷了，总让我背黑锅你们也忍心？！”

司凤蹭到阿四边：“我现在看不到，你给我说说，霜华今天什么模样？就她一个人出来？”

他连忙侧一躲，镇纸肩而过，被跑过来的阿四一把抓住。

因为司

司凤哈地一声笑出来。他想忍住的，但没到。阿四的脸红了，愤怒地挪着屁移动，和司凤拉开一段距离。

宜！我就是晚上睡不好，想听听你声音。”

“虽然一个树上一个树下，但总归是一棵树，那也算是一起……”司凤正说着，忽听耳边呼呼风声，有一物正从迟夜白那边掷了过来。

司凤：“你本来就是我的下手啊。”

迟夜白在屋中悠悠开口：“那是因为他想骗你去烧那串六十六绑的二踢脚，他跟我打赌了。”

迟夜白压着口怒气：“谁与你睡在一起了！”

“我爹娘都没赐字的天分，你想想我的，再想想小白的。”

司凤：“哦？”

阿四：“她先跟我打的招呼，她居然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