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千琅到底觉得自己的命算是什么，但是又不希望得到答案之后自己会更加闹心，就只能让自己平静一点，至少暂时别跟伤员吵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察觉到温煜冉的恼火，千琅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毫无血色，想要跪下又担心会让温煜冉更加生气，神色间带上了明显的惊惶之色。

其实温煜冉觉得自己也不该这么大反应，千琅对待自己健康的态度是什么他不早就清楚了么？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心下浮出少许不好的预感，温煜冉不想玩猜一猜的游戏，干脆走上前直接一把扯掉千琅那块巾。

“我一个大活人怎么能找不到了，就算我想人间蒸发还没地方去呢。”不大懂千琅的意思，温煜冉面疑色，“我保证我没不了，你能不能别再来这么惊悚的事了？你要疼死啊？”他光是这么看着就觉得自己的一阵阵疼。

“我很高兴，如果这样就可以赎罪的话。”察觉到温煜冉已经没那么恼火，千琅也明显镇静了许多，又微微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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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煜冉深呼一口，站起，了太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我觉得咱们得谈谈了。你想干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还在水里泡那么长时间，你特么活腻了吧？”

“我了很多不该的事，必须要接受惩罚。”抓着温煜冉的手又紧了紧，千琅仰起，直直地看向温煜冉的眼睛，声音竟然有点颤抖，“不然……不然主人又会找不到了。”

他盯着千琅大内侧交错纵横的伤痕，不知自己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好。

唯一令他稍微气顺一点儿的，就是千琅没有任何反抗，也不辩解什么，而是非常顺从地坐下任由他查看伤口。

温煜冉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或是本还没睡醒。

这显然是新伤，细细长长的伤口不算深，但数量不少，看上去就令人觉得不适，而这种伤明显是人为的，而且看起来下手估计还熟练。伤口本就没有痊愈，更不要说今天去游泳馆泡了那么久，回来后又冲了一小时的澡，完全裂开的伤口已经泡得发白。

千琅的眼神有明显的动摇，他忍不住抬手捉住温煜冉的衣袖，像是怕他离开，呢喃似的：“这是惩罚。”

“就别跟我对不起了，你砍的又不是我的。我就问一句，原因是什么？”一开始的震惊过后，温煜冉也稍微镇定了点，低下看着千琅，眉紧锁，“我又不是旧社会隶主，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也不会让你出去，我们都这么熟了，有事就跟我直说。”

温煜冉一指桶：“坐那儿，张开，我看一眼。”

尹沐说，以前看到过的新闻上也记述了在千琅上有这种伤口，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记者添油加醋的编造。

“惩罚？”温煜冉不解地重复一遍，“什么惩罚？你说明白点，谁惩罚你？”

明明两人维持着这么暧昧的姿势，但是目前谁都没有那份暧昧的心。

“我靠，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对不起，我没想让您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