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挪动步子上前两步,距离昌平君近了。
他们知
自己要完了。
天色渐渐地沉了下来,火把被点燃,祭祀也即将结束,百姓们颤巍巍地从地上直起
子,但谁也舍不得就这样离去,他们恨不得再多看上徐福几眼。
“啊!”昌平君口中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吼叫。
昌平君面上一喜,他就知
秦王不可能杀死他的!他忙朝着嬴政伸出了手。
嘴上是这样示弱,但此时昌平君在心底,已经将他那些手下骂了个狗血淋
。
他好不容易爬到了
,一抬
却正好对上了嬴政面无表情的面孔。
那是他原本打算用在祭祀过程中装
的,谁知
出了变故,压
就没用上。这鼎那么沉,也不能白带来啊,总得用上一用,徐福心
才觉得舒坦了。
其他还不敢擅自离开的秦国官员,也都听见这么一声撕心裂肺
嬴政
出了一个阴冷的笑,“拿锤子来。”
嬴政接过那小鼎,与徐福相视一笑,然后抬起来,重重敲下去。
主子危难之时,却不见半个人前来营救,都是些什么狗东西!
说着嬴政便径直走了过去。
什么人殉?哪里比得上徐福
上出现的神迹呢?众人脑子里只深深印着那一幕,其余的统统都不记得了,那祭台上发生的变故,也
本没有人会去关心。
而此时徐福慢吞吞地走到了嬴政的
边来,“没有锤子,不过倒是有这个。”说着徐福就拿出了自己的小鼎。
有士兵开始驱赶百姓了,百姓们却不肯就此离去,仍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徐福。
一只手突然从那青铜鼎里伸了出来。
似有所觉,回
看了他一眼,不过嬴政脸上的神情瞬间就转化成为了温柔,其变脸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称奇。
昌平君满
大汗,还混着些血,加之面容狰狞,模样看上去又狼狈又可怕。
方才那些还企图和徐福对峙的士兵,此时都跪倒在了祭台上,哪怕那些百姓们都站起来了,他们却
是不敢站起
来。他们的
微微颤抖着,额
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脑子里来回晃
着两个大字――完了。
徐福注意到青铜鼎的影子有了变化,便立即抬
看了过去,刚好瞧见那伸来的手。徐福的目光冷了冷,
想要朝那边走去,而嬴政此时勾了勾嘴角,大手按住他的肩膀,“别动,让寡人去。”
昌平君瞥见他脸上的笑容,不知怎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徐福都有些纳闷,刚才他明明察觉到嬴政一
煞气的,怎么转
去看,倒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一般。
他们为自己之前质疑徐福的心理而感到羞愧,他们想要再听这位徐奉常开口说上一两句话,哪怕只是一两句也足够让他们视若珍宝,牢牢记在心中,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继续不屈地活下去了。
“祭祀结束,众人可归去。”徐福冰冷的嗓音穿过了黑夜,传入百姓们的耳中,他们这才缓慢有序地散开离去。
这场祭祀,无需徐福再多说上一句话,百姓们都不会再对徐福起半分质疑了。
昌平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差点被嬴政这个眼神吓得一松手,就这样掉下去。他死死地扣住了鼎的开口
,微弱地出声
:“请王上救我……”
本没有人还记得,之前昌平君口中所谓的人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