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记下了一方子,但我也不能确定,是否有用。”
秦王的字啊!秦王的字有多珍贵啊!能这样随便给人吗?
嬴政拉长了脸,极为不喜欢书秋这样望着徐福的目光。
周家妇人就差没跪地,直接将徐福奉若神明了。
只有您这样的人物,才堪与先生比肩呢。”书秋虽不知嬴政
上有什么本事,但她本能地觉得,气势如此之强的男人,绝对不一般。
徐福转
令甘棠去找竹简来,周家妇人忙出声
:“不,不必劳烦小哥,我这便命人去取。”说着她就匆匆出了屋子,哪怕拖着厚重的裙摆,她也有了点健步如飞的味
。
待周家妇人走后,书秋小心地打量着他们
后的侍从,低声问
:“徐先生以后还会来镇上吗?”
书秋似有所觉,忙对嬴政笑了笑,随后收起了目光,也没再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让堂堂秦王去写一个方子?
周家妇人谢过徐福后便要走。
那周家妇人面
狂喜之色,心
狂
不已,“先生的意思,可是……可是那书简上记载了此病如何治?”
徐先生那样神奇,他给出的方子,应当都是有用的!
徐福脑子里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书秋,你的病我曾在一书简上见过。”徐福是当真见过,这也是他这几日碰巧想起来的。之前嬴政四
为他搜寻炼丹药的书,其中便曾提到过,有一药炼制后,可治
弱心疾。书简上描述得极为玄妙。不
有用无用,徐福还是决定将方子写与她们,这样的时候,总是宁愿一个不放过,都要试一试的。
侍从们惊骇地看着徐福和嬴政的方向。
没多久,周家妇人便带着竹简和笔刀来了。
书秋也微微有些激动。
就在他们起
的时候,徐福突然眼尖地瞥见了书秋的右手被包扎起来了。
徐福接过后,本要自己刻字的,但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字,实在不怎么样,为了不破坏他在镇子上众人眼中的神秘高大形象,徐福当即就转
看向嬴政,
:“我念,阿政帮我刻?”
“多谢徐先生助我,我本以为我拖着病
,在人世活一天便算一天……”书秋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竟是变得无比坚定起来,“但如今我知
,我也是可以活得更肆意,更有用一些的,只愿日后我也能如先生这般厉害。”书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徐福听完这番话倒是微微有些茫然。难
他什么地方
动到书秋了吗?
“无论有用无用,都要一试才知!求先生的方子!先生大恩,我等无以为报,但定然会在此后每日,都在神灵前为先生祈福,愿先生日日安康,万望先生勿要嫌弃我等无用。”周家妇人激动地一口气说完了这串话。其实她
本不怀疑徐福给出的方子会无效。
他气势稍敛,点
:“你说得不错。”
“有缘自然再见。”
倒没人会觉得嬴政脸
厚,侍从们觉得这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若要论
得上,当然只有王上能与徐奉常相
了。王上尊贵,这哪能叫
狂傲呢?
书秋这番话可算是刚好夸到嬴政心坎上去了,原本有再多不快,此时都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听徐福这么说,书秋便立即知
,以后不会再见了。
嬴政
着众人看来的目光,点了点
,将那竹简在面前摊开,再抓起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