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将才,赵国容不下他,可有机会将此人拉拢到秦国来呢?我听姚贾说,廉颇便是转投魏国了。”徐福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
为秦国着想了。
但是这样的大事,并不是像当初蒙人那样,随随便便就能敲定的。
嬴政沉
了一会儿,“你且再观察两日,寡人会命人去准备,以防万一。”
徐福心中惊讶不已,但仔细想一想,又觉得的确应该是如此。这时各方面都还不够先进,要测地动困难,观天气推测水量多少也不易,他们更没有什么增加产量的技巧手段,更没有什么抗生素急救药……在这个一切都缺乏的时代,很多灾祸难以预测,哪怕预测到,也很难
出完美的应对。而灾难过后带来的疫病和麻烦,也并不是那样容易解决的。
“何事?”嬴政的语气依旧沉稳,像是发生什么事都难以撼动他。
但是英雄也总有没落的时候,如今的李牧便是快要到没落的时候了。”
徐福甚至觉得,离开嬴政,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寻到像嬴政这样合心意的情人了。
那些蹿动而过的鼠蚁,还有令人感觉到气闷的天气,还有征兆不详的梦……全
在徐福的脑海里串联了起来。徐福想到了自己当初和嬴政联手在赵国小镇上
的事。当初为了蒙住所有人,他不就是制造出了这样的假象吗?
和嬴政交
正是这点好,不
徐福说什么,他都不会否认,而是统统放在心上,都给予相对的重视,这比更多的甜蜜情话,都要让徐福觉得心
舒服。
立场不同,注定那些在路上阻碍秦国大业的人,都会被扫清。
徐福张了张
,“……从前秦国可有过地动?”
徐福怔了怔,随即便跟着嬴政的思路,转了话茬,点
:“今日去奉常寺瞧了一眼。”徐福顿了顿,“我觉得或许要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自是有过的,地动、水患、大旱、疫病,莫说是秦国,其他诸国都是极为常见的。”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天灾人祸,再正常不过。
闻言徐福觉得有些可惜。徐福虽然对李牧此人不甚熟悉,但是他知
历史上能被称作“武安君”的,都不是什么平凡人物。众所周知的,如白起。
古时地动之前,家畜惊慌不安,鼠蚁奔逃;井水反复,陡涨陡落,变色变味;
徐福心中顿时大安,也不再顾忌,直接了当地
:“我担心咸阳会地动。”
“为何?”徐福一怔。
之后几日徐福都特地命赵成驾上
车,在咸阳城中走了走。而城中却再无其它现象了。
实在可惜了。
徐福早知晓历史的结局,自然免不了感叹。
“廉颇那时年纪大了,在赵国之中却得不到应有的待遇,自然毫不犹豫地到魏国去了。而李牧这么多年都没能磨掉他的傲气,可见他的脾气何等执拗。他如今还是壮年,不会轻易受他国招揽。李牧就算是死,也应当是死在赵国。”嬴政口气虽淡,但徐福也能听得出他言语间对李牧的欣赏之意。
嬴政可不想同徐福将时间花在谈论李牧之上,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走了话题,“今日出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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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当初韩非表现得再如何敌视秦国,也并不妨碍嬴政欣赏他的一
才华一样。
“廉颇可以,李牧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