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初真的为王河改了面相,那田味呢?田味总不会也是他改的吧?徐福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就好像是他费尽了力气去找背后捣鬼的反派,最后却发现自己就是那个反派一样的荒谬。
“先生到哪里去了?久久不见先生归来?我们可吓死了。”香儿嘴快,先一步
。
这一路上,徐福的心情都难以平静下来,男子的咆哮声不断地在他耳边重复上演,他反反复复地在
尖咀嚼着那句话――“我都看见了,是你为王河改了面相”。
男子微笑着转
走了出去,他就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极为开怀地离开了,全然看不出方才他发起疯来的模样,是多么的骇人。
在那里肌肉紧绷地站了许久,徐福都觉得自己走起路来,有些酸
。
徐福压住鸡
疙瘩冒起来的冲动,在心底骂了句疯子。这舆城是盛产疯子吗?
着最后一句话。
是……我吗?
徐福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
往外走。
徐福越听越觉得一阵鸡
疙瘩,再听下去,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猜测,都就会被男子推翻,搅乱。
徐福手掌紧握成拳,实在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又一个疯子?”陈阿婆攥紧了衣襟,“这,这怎么会如此呢?先生可有受伤?先生……先生明日带个人一起吧,这样,这样便会避开那疯子了。”
一旦想到,他若是死在此
,嬴政都不会知晓,徐福便觉得
口揪着一般的疼。
“你为他改了面相,我知
,王河还活着,他活得很好,都是你
的,你也可以为我改面相啊,你为什么不
呢?为什么不帮我呢!”
这里有用的东西他已经握在手中了,而剩下的,却是危险。他
边没有阿武,更没有侍从,若是出了什么事……不,他
本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出了事,那会是什么模样。
“我等着您。”这四个字,仿佛被他
在了
尖一般,说得极为轻巧,同时,他看着徐福的目光更为狂热了。
是,他该走了。
“够了!此事……我再思虑一番。改面相之事,非同小可,你先回去吧。”徐福将架子端得十足,他抬了抬下巴,极为冷傲地瞥了男子一眼。
“抱歉,我下午睡得久了些,便想在舆城中走一走,或许能勾起一点记忆。”徐福的脸色有些难看,“谁承想,我又遇见了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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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刚一进门,陈阿婆等人就跑了出来。
男子如是说
。
徐福摇了摇
,脱口而出,“不,我要走了。”
而男子激动的情绪却诡异地被这一眼安抚下来了,他声音颤抖地
:“你说得对,你说得没错……这是大事……对……我,我等着……我等着您。”
他走在街上的时候,都还有人忍不住向他走来,或许也是想要请他卜卦的,但是现在徐福实在对卜卦有点阴影了,他半点也不想再给舆城中的人卜卦,而且他此时的心境不平,怎么给人卜卦?徐福直接无视了那些人,一路走回到陈阿婆的府中。
“我亲眼看见的……”
这一刻,徐福无比地想念嬴政,想念咸阳,想念王
中的一切……其实过去,哪怕他外出没有嬴政的陪伴,但实际上嬴政也相当于陪在他的
边了。因为他
边的侍从、内侍都是来自嬴政。他们都是在嬴政的嘱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