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把一口茶出来，慌乱间咬到了，痛的直皱脸。

晚上歇在一座小镇内，镇上没客栈，只好敲开当地人的门打扰一夜。

白涟想了想：“喜欢石……”

齐方朔一起去找常一朽，没想到常一朽一见白涟就惊为天人，嘴角咧到了耳朵，忙着逗白涟玩，连画都不画了。

接下来的两天，有了白涟，常一朽的脾气收敛不少，难得也会对我们个好脸。到了说好的时间，他就算再不舍还是将白涟还了回来，并且附上了我们要的“白鹤振翅图”。

“看什么？”

“前辈，还画吗？”这一个上午都快过去了。

谢天睿从小童手里接过图，迫不及待展开查看，对着各个方向照了又照。

“怎么没有？”他不甘心，还想浸到水里。

“看你。”我垂下眼，杯子挡在嘴前，小声。

我视线看向前方，齐方朔的影骑在上，显得尤为不凡。

“石？哦哦哦，有的有的，爷爷这里好多石呢！”

白涟从常一朽那里收获了许多漂亮石，最珍贵的还要属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白玉，没有一丝杂质，莹无瑕。

“等回侯府给你看更好看的。”他意有所指地将视线移向我的衣襟。

洁白的画纸上，一名装扮素雅，容貌绝美的女子手里抱着个四五岁的男童，彼此相视而笑，眼中的温情几乎要溢出纸外。

“好看吗？”他问。

我将画重新卷起来，打算等歇脚的时候再将画轴交给齐方朔。

女子一定就是落羽仙子，那这孩子……

喝着喝着，我不自觉盯着他的看入了神。那双完美的因沾染了水色，看起来更加柔了。

常一朽摆摆手，任：“改了改了，我不要画齐家那木脸小子了。”他了白涟的，“我要画这个小娃儿，仙子小时候一定也这么乖巧可爱。”

离山庄有段距离了，我耐不住好奇，展开了常一朽给我的那幅画。

“画已到手，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返回顺饶。”

“好看。”他自然是怎么都好看的。

“小涟以后还要来看爷爷啊！”常一朽不舍地摸着白涟的脑袋。

从以前我就很疑惑，他到底是如何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多下话的？

常一朽送了白涟许多珍贵的玛瑙玉石，让他待在榻上随便玩，自己则重新铺开一张纸埋苦干起来。

他今天旁了小厮，不再需要我给他磨墨，我也乐得清闲，与齐方朔两人坐到一边喝起茶来。

空屋有限，大家只好挤在一起睡，几个侍卫一间，剩下的睡另一间。还好床是长长的土炕，不然还真没法睡。

离开的时候，常一朽出乎意料地来给我们送行，还将一卷画轴进了我手中。

他那样子好似白涟是他亲孙子一样，别提多喜欢了。

这常老前辈，终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啊。

“走远了再看。”他板着脸叮嘱我。

“小涟啊，你喜欢什么东西啊，爷爷送给你呀？”常一朽笑得跟花儿一样。

在常一朽的目送下，我们一行下了山，离开了鹤秀山庄。

我用茶杯遮掩目光的行为没有成功，偷瞄的小动作被齐方朔逮个正着。

“对了，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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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您老最大，听您的。

我连忙阻止他，将画从他手中夺过来：“别急，回去给越惊鸿和范脊他们看看。”

白涟乖乖点答应：“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