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了蹙眉，这些天子家的秘辛可真是太混乱了，我这等布衣听了都觉得大。

“帝王的爱真是难以捉摸。”我感叹。

“兄长眼光就是好，小谨穿这套真好看。”

“姑姑，我发也很。”白涟本来在玩齐暮紫给他的首饰，突然抬插了句。

不久前夏王幸的还是段棋这个三皇子，现如今竟然就弃若弊履了，果然天家没什么父子情啊。

我摸着上顺的料子，又拿起匣子里一枚玉佩小心摩挲着，嘴角不自觉出甜蜜的笑容来。

“侯爷待我真好。”他对我的好是悄然无声、默默无言的好，一如他的子，不爱说、不爱挣。

“厉王野心太大，尽人皆知，恐怕夏王已经对他失了耐心。他能容许自己的儿子仗着他的信作威作福，却不能忍受对方想要爬到他上。加之这次段棋治旱不利，引起民怨，又‘私藏’传国玉玺，要是他再出两个错，夏王估计就能挥六师移之了。”齐暮紫满脸幸灾乐祸。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用脚趾想都能想到她口中的“娘”是指谁！

我奇：“这套是侯爷选的？”

我被她弄得很是不好意思，抵拳咳嗽两声，不知该如何作答。

“兄长面冷心热，其实很会疼人的。”齐暮紫为我腰间挂上环佩，再将我按到凳子上坐好，让侍女为我束发。

“时间差不多了，暮紫，你为小涟换下衣服吧！”别继续探讨下去

齐暮紫眼前一亮，在匣子里挑了挑，选出一些饰在我上不断比较着。

她让侍从一一打开长匣，只见里面玲琅满目，不仅有衣服、鞋子，连发冠、玉佩都准备了不少。

齐暮紫掩而笑：“可能因为他母妃是歌姬，无依无靠没威胁吧。”她眼珠一转，悄声，“还有个说法，说他长得像早夭的二皇子，所以十分得陛下爱。甚至有说他就是歌姬与二皇子悖逆而出的孽障，不然哪能长那样像？”

白涟皱了皱眉：“娘的发才不！”

“怎么会呢，明明……”齐暮紫还要说什么，我急忙打断她。

齐暮紫笑眯眯：“小涟像娘。”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齐暮紫唤来自己带来的贴侍从，只见她们每人手上都捧着一样致的长匣，“兄长特地要我来为你和小涟打扮一番，好赴今晚夏王举办的晚宴，你就乖乖任我折腾吧！”

齐暮紫果然说到到，我被她折腾的够呛，换了好几套衣服都不能让她完全满意。

“夏王现在很九皇子吗？”我问。

齐暮紫笑起来：“只要兄长对小谨的爱是真心实意的便可。”

“再试试看这最后一套吧！”她不死心，又拿出一套墨蓝色的让我换。

着了，他从上摔了下来伤了手，接下来的狩猎都无法参加。而段涅本来就不好，也就第一天为了讨夏王开心了回样子，今后几天也不会出去了。夏王不知是因为玉玺的事还是段姽的事，对段棋一直没好脸色，连着也疏远了宋甫。

“是啊，他没跟你说吗？”齐暮紫柔荑轻轻从几个长匣上方扫过，“这些都是兄长为你心准备的，包括小涟的衣物也是。不然我哪儿来的尺寸为你置办这些东西？”

我穿上的时候发现这衣服衣摆上绣了两只栩栩如生的飞燕，美细巧，又不会太引人注目。

她挑好发冠放在一边，摸了摸我的发梢：“小谨的发真，听说发的人脾气也会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