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发现不是。

两人起床穿衣开门的时候，上空的乌云已经凝成，明显可以瞧出来是最开始是两团不同的云，可现在，它们已经连在一起，目测是分不开了。

室内洋洋的，散发着情的味，云雨过后，两人拥在一起，突然都是一怔。

邵羽走了过来，摸了摸龙角，缓缓：

于歌浑发，怒：“混、混！”

他们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

邵羽：“……”

一定要弄个保护脖子的啊摔！

难怪前面没发现。

他们分明感觉到，丹田之中转的灵力，猛然波动起来！

但有些东西，是需要清晰地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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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沉稳的声音传来：“待

经过这些时间，邵羽再大的望也熄灭了，而这次主动索取的，是于歌。

浅色的床单上已有了脱落下来的白色鳞片，如同他的鲲形态一样，生活在水中的龙，成年的时候也需要更换一新的鳞片。

“哪儿也不去。”

然而最后还是被压倒了。

“别走……”

计划通√

亲近的人在侧时，往往会无法坚强。

啊，看样子是还在的时候就开始形成了呢，这的人生。

如果他没有沉浸的话，就会发现，然而说不定会萎了……还是就这样吧。

他想的很好，下面是龙尾巴的话，烧鱼就没有办法下去了！

旧的脱落、新的生长，这过程中内的灵力微妙变化，是需要一点一点感知才能更好地了解和运用的――所以他只能瞧着于歌，重复他曾经经历过的。

邵羽的心情分外复杂。

天里时间模糊不清，邵羽不知自己是多久才从青色的水中脱离的，但床上此时才脱落了很少的鳞片，按这个迅速，换鳞或许要持续好几天。

还是混合版的！

邵羽笑得优雅，抚摸着他脖子上一块倒长的鳞片让他变回去，戏谑：“‘龙有逆鳞，之必死’，为何龙会如此震怒呢？只不过是因为，被碰到弱点罢了。你说呢，爹爹的小龙？嗯？”

天劫这种东西，是只针对一个人的，若是两个同时引劫的人站在一起，天劫绝对不会排队一个个来，而是干脆一起，并非……威力更大，更难熬。

元婴劫。

除了聚灵阵，也无法可想了。

准确地说，上半是人，下半是龙。

日升月落，三天过去，于歌变回了人形……的一半。

熟悉而轻柔的声音似乎抚了它，龙的扭动慢慢平缓下来，阵法完成，邵羽便上了床，抱着龙，缓缓抚摸他的，轻轻拍着它的后背，抚着它。

“陪着你。”

“我在这里。”

邵羽曾经想过，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他昏迷了，是不是醒来就已经好了？

他叹了口气，下床开始摆灵石。

于歌：“……”

这样瞧瞧，有点像鲛人？

即使辨认不出龙的表情，光听声音，也能想象到他出了何等脆弱的神色。

这个过程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