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能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变故，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有一种可能，”邵羽顿了顿，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在‘顾裳’本人的内心之中，他的确是这

唔，怒气值瞬间清零了。

“在自己的实力没有办法立刻提升的时候，发展属下、使用计谋，都是决定胜负的手段，烟的属下或许还有很多，但足够忠心的大概只有红枫夫人，这也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鉴于停留在九重天之上的只有仙人，我开始怀疑，浪和沁都是那位仙人的化，既然化神期修士便可以有一个化，仙人有好几个，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想想火影里鸣人的影分，还能有什么比那更多。

“和沁一模一样，不，说反了，应该是沁和仙帝一模一样。”

“合欢派的门人亲眼看着小小的孩童长成翩翩俊公子，顾裳的份无懈可击，自然也能够光明正大地行走在任何地方，如果我想的没错，在顾裳之前，还有这样为烟而活的人存在，最开始他可能会出脚，后来便越来越熟练了，完全瞧不出破绽。”将甲事业进行到底，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

“一个假设是，他创造了顾裳。”

邵羽继续：“此时我的推测是，如同浪这样，以‘’为姓，和沁长相相同的人，杀了对方之后可以收对方的某些东西，让自己的力量更加强大，而这样的人，在天上还有一个。”

“仙帝是因为什么原因分裂了这么多个我有些猜测，现在还无法证实，这些先放在一旁，我们来聊聊烟这个人吧。”

“玄远峰的浊气里，留存有许多气泡状的记忆，其中一个金色的气泡里，我见到了仙帝的容貌。”

“方才沁说过，麋禄真君，也就是烟，以往都是带着面的，这毫无疑问是在遮掩容貌，那么百年千年来，难烟都从来没有在大陆上走动过吗？”是他的话，没病也躲出病来了。

沁不太满意地翻了个白眼，嘟起嘴趴在桌上。

“沁足够高调，这使得暗的仙帝化多半都知有这么个人，为了自己的命，在没有把握之前蛰伏起来避开他，是明智的选择。”

于歌皱了皱眉，不解：“记得日观初立时，顾裳来访，说红枫夫人囚禁了他的爱人，还想请我们帮忙去搭救……”如果说是戏的话，没有后续，岂非多此一举？

“如顾裳这般的存在，可以结交朋友、打探消息、控制属下、享受生活，好还是多的。”

崽，爹爹只爱你一个。”

“这个人或者真的是红枫夫人和心爱男人生下的孩子，或者是随便哪里抱来的婴儿，又或者是天才地宝炼出来的，然后，烟把他的化、一分灵魂或者别的什么，入了进去。”

“在今夜之前，离我最后一次见顾裳有近二十年了，想必是烟决定在今晚发难之后，便把顾裳回收了，还花了一些时间来调整和灵魂的契合度，毕竟分开了这么久，会有些不好使。”

话到此，众人多少有些预感。

“所以他说的话，就和烟说的话一样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