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姿势全重量都集中在双膝之上，无形中牵动了伤，让我疼痛之下形不稳，刚进了一个便支撑不住，猛地坐了下去。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苦闷，眉紧锁着，叫刘福误会我忍痛忍得辛苦，要传张太医。

我扬起脖子长长叫了一声，好满，好深……

我拦住他，说自己没事，嘱咐几句段涅那里一有情况就叫醒我，未了闭上眼再次沉沉睡去。

段涅沉默下来，看不见他是不是闭上了双眼。

殿内燃着昏暗的烛火，段涅着一袭黑丝长袍，眼上蒙着一条同色窄布，被刘福小心搀进殿内。

“你怕我没力气？”黑布底下微微一动，他挑了一边眉。

我见他走得吃力，便出声引导他：“皇兄，我在这里。”

“别！”我连忙劝阻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我知你不想看见我的脸，但我想看着皇兄。就今晚……好不好？”最后三个字，不自觉轻颤着。

我每个动作都十分小心，因为伤口还没完全好，怕一激动就又裂了。我也不敢让他来，他看不见，但摸得到，要是被他摸到上的伤，今晚的一切也就没意义了。

我已经可以坐起，只是右还不能使力，因此只能在床上等他走向我。

“寡人让你别动，你就别动。”我伸出两指在的后搅弄起来，呼微微急促，“我堂堂天下共主，现在这样尽心的伺候你，难还不好吗？”

弄得差不多了，我抬起下一手撑开后，一手扶着他的巨物，将之送进了内。

他听到我声音，脚步一顿，就要去扯脸上的蒙眼布：“你又在搞什么鬼……”

我撩开他长袍，出苍白却十分结实的膛，抚摸两把，手到他下，扯下，那狰狞的凶物立时便了出来。

“啊！”

段涅双手摸索着，缓缓向前走着，离我越来越近。

他刀枪不入，我是拿他没有办法了，可他却有很多种方法让我难过。只需一句话一个眼神，他便能轻松地在我心上留下一血痕，时间久了，形成厚厚的血痂，不去碰也不会疼，但一揭下来，就是血肉模糊。

三日后便是十五，也是我和段涅的最后一次缠绵之期。等他好了，我就送他去尚地。以后他他的尚地诸侯，我我的大夏帝王，各走各的，不用互相折磨。

他摸到床边，我拉过他的手，让他躺在床上，接着坐到他腰上一边小心磨着他下，一边：“今晚你别动，我来。”

静了一瞬，片刻后他放下手，什么也没说，循着我的声音而来，算是同意了。

我在床上躺了两天，到第三天实在没办法，因为是缠绵的发昨日，只好让人去凤梧将段涅抬到我寝来。

段涅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闷哼一声，刚想抬掌扶住我的腰，我便眼疾手快一把与

“五日……”

我不想让他知我割肉制药的事，这多少有些天轮回自作自受的讽刺感，我怕他笑我活该，更怕他觉得大快人心。

离龙床还有丈余距离时，刘福小声与段涅说了句什么，说完甩着浮尘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