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饿了……”

“唔……”段觉得有点冷，皱着眉伸手摸被子。

“没事闭嘴。”

段往他上一躺，看他拿个小药箱，拣出几消毒棉签。

14：只想被你干

徐泰阳掀开被子看他，一爱之后的痕迹，也不知他近期还能不能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段把手臂举起来给他看，有点红，没破。

段哑着坏掉的嗓子嘎嘎笑。

两人较着劲，互相使绊子，谁也不让谁。今天我挖了你家的牌，明天你打了我的小弟。

直到段逐渐走上台面，常东原选择成为他的助力。

刚进东佰的时候，知段比自己大几岁，又是先来的，徐泰阳还是客气。

刚才膝盖垫着巾，胳膊没垫，硌了半天冷的瓷砖地面。

别说“婊气”，连气都没了。

徐泰阳早上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段还在睡。偶尔翻个，手铐跟着稀里哗啦地响。

“嗯——？”

“先别睡！”

看了一圈四周，再看了眼边的徐泰阳，一脸想死的表情。

段从被窝里坐起来，发昨天没干就睡了，睡成了个奇怪的形状。他也不，懒塌塌地往床一靠。

段呢？也不知是怎幺个意思，两句话就把他撩拨得血气直冲脑门儿，徐泰阳越生气他就越开心，他越开心徐泰阳就越生气。

“别，”徐泰阳往床上盘一坐，“起不来你就躺着。”说着拍拍。

要是看这张睡着的脸，倒也没那幺不顺眼了。

一想到万一那俩人知了，徐泰阳都觉得脑袋疼。

“别动，疼忍着。”

段发都没干，倒床上就要昏过去了。被徐泰阳左摇右摇又给弄起来，各种不乐意。

段睡得特别沉。

段下一个劲儿淌，不好好清洗不行；上又是汗和牙印儿，偏又赖着跟他当连婴，徐泰阳洗完一个活人比爱还累。

“胳膊肘。”

“小狼狗……”

一低，妈的，睡着了。

坐起来点跟烟，徐泰阳决定不他妈想了。睡都睡了，爱咋咋地。

徐泰阳回一看，总觉得自己被窝里睡得是不是另一个段了

“……我在狗窝里醒过来了。”

“信不信我把你光着扔窗外去？”

“没事。”

还是自带碘伏的那种。

徐泰阳赶紧给他胡乱盖上。和了，嘴角居然还笑一下，跟了好梦似的。

段支起就把脑袋凑上来，被徐泰阳一把推开，套上子下床了：“还没完了你！”

段仰在那儿不动，视线中能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下巴，徐泰阳把药箱丢一边，点烟抽。

偏偏他谁都不跟，却跟徐泰阳搞上了。

段从他边刮走了一个又一个：好兄弟，喜欢的女人。

徐泰阳至今也搞不清楚段为什幺会跟他睡。

伤口被水泡过，再用碘伏消毒特别的疼，段“嘶嘶”地倒抽气。

徐泰阳觉得段就是拿他当小孩儿耍，不拿他当回事儿。

利索地弄完了，徐泰阳一抖，“下去，睡觉。”

“你干嘛……日完了还不让睡啊？”

“不给吃还撩我，有点人吗？”

徐泰阳等着他把脑袋挪下去，干等也不动。

全没有辙。

竟然真就铐了一宿。

徐泰阳指指鸡巴，“吃。”

段眨巴眨巴眼睛，醒了。

“干屁。”

段往后仰，徐泰阳仔细地把被自己弄出来的牙印和刀伤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