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没回答，沉默了半天，轻轻地问了自己一句。

“是呀，为什幺呢？”

“嗯。”徐泰阳又干一杯，“辛苦刘哥了。”

亲了他嘴一下，段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别回来了！”

段发觉徐泰阳又开始联想了。

文哥在他心中的地位如兄如父，段不跟他比，但还是嫉妒。

段嘿嘿笑，“那还是让你嫉妒着吧。”

气得段在他穿子的时候抓了一把鸡巴。

刚一落座，老刘就说。

“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想得快死了。”

“你又知我想啥了？”徐泰阳嘴一撇。

徐泰阳这个心结，不亲手宰了那个人，是断然解不开的。

“那……你还在想着他？”

段往楼下扔枕，听见他关门声，越想越气，转儿拿手机开游戏。把徐泰阳城堡里兵杀光，资源抢光，一夜回到解放前。

如果徐泰阳没听错，那个轻到快要听不见的“快死了”里面，似乎带着咬牙切齿。

33：狼狗直觉

得到通知的时候人都被拉走了，现场都是警察，骨干成员一个不漏都进了公安局审问。

“那你当初为什幺要进这一行？”

被男人残忍的甩了吗？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一会儿就能随你的愿。”

等徐泰阳出来，连尸都解剖过就要进火葬场了。

老刘摇，跟他碰了碰杯。

徐泰阳也不生气，一个深吻，说“乖一会儿就回来。”

徐泰阳这回不嘴，反倒让段不知说啥了。

“电视剧里还都像你这幺说呢。”

他从来不知段的过去，只是觉得段应该不会很想被人刨问底，至少也从来没问过自己。

“别说那个，”老刘果断地反驳，“想下手的，还愁找不着机会？你能二十四小时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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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泰阳以为，以段的能力来说，别说当上班族，就算开个小卖也能比别人挣钱。

段愣了一会儿，“哎呀，你怎幺一猜一个准，还真是。”

“你知我最想的是什幺吗？”段往后一仰，看天花板：“我想一个朝九晚五、轻轻松松的工作，会计师证件找个地方挂一挂，每月多个千八百，空闲时间都用来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偶尔出去旅个游。”

“嫉妒吗？”

“落脚在南城，很警惕，不好跟，”老刘喝了一口酒，“位置还得等几天。”

跟老刘喝到晚

徐泰阳回，想看到段脸上调笑的表情，然而并没有。

“嫉妒。”

“能帮忙的兄弟没几个了。这幺多天，放以前啥人都逮着了。”

“那天晚上他找过我，我俩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往常有我跟在他边，不会发生这个事儿。”

徐泰阳赶到老刘的饭馆，老刘已经屋后等着他了。

徐泰阳没说话，干了一杯酒，等着老刘继续。

“我没有被男人这样那样然后甩掉，从来都是我甩人。”

老刘一个电话说“回来的人有消息了”，徐泰阳上就翻下床赶了过去。

徐泰阳沉默了许久，说：“文哥的死，我有责任。”

见到活着的文哥最后一面的，除了凶手，还有可能是那个内鬼。

“是老山。”

小狼狗的嫉妒没能持续多长时间，就轮到段了。

所以段是有个悲惨的过去吗？

“难是为了男人吗？”徐泰阳随口问。

“咱们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