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开口，段就凉凉地开了嘲讽。“老山手里到底有什幺？”

段关上门，出冷笑。

听他简明扼要地说完，万长春陷入了沉默。

“宝盖儿角伸得太快太远，他和大儿两人能互相合作，更会互相忌惮。所以把于氏父子找回来准备一步步代替他，我们得把这两人控制好。宝盖如果想反抗，你我也不妨帮帮忙――这五指山，是压在我们所有人上的。”

“哈！”段立刻明白了什幺意思，“这手黄雀在后给你们玩儿得――”

“知了。”

会儿，看曹晓才招呼冉文熙，把女孩子们都带下去了。

徐泰阳又被关进了局子，原因是被人举报有“不法交易”。

这也是徐泰阳依然对他心存最后一丝信任的原因。

曹晓才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来，神秘地跟于明东耳语。

“七爷选的接班人是老三，而不是你我支持的老大。我在董事会那边搞的小动作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如果老三不能上位，你我都得死！你要知，我现在是拿这条命在拼，在给你挡枪子儿！”

段电话响，他礼貌地跟大家示意，出门接电话，回又看了一眼门内。

“你下面比徐泰阳多了一倍的人，都没能比他先扣住老山，这代表什幺？你太低估小狼狗的执着了。”

这是大儿给老山的小甜。

“什幺情况？”

“内鬼不好当吧。”

“我会尽快从老山嘴里挖出点什幺，如果真是动不了的

但他知，这次老山得不到金钟罩了。

“是不是真有人举报，你心里应该有数儿吧。”

手机又响，段看了下来电，拿给常东原看――七爷方面。

出来之后立刻联系了老刘，已经把老山再次转移了地点。

常东原也不隐瞒，“该有了都有了――他是大儿的人。”

“这个你放心，我会利用好曹晓才。”

“嗯，看税率。”

常东原脸色相当不好看。

牙关咬得死紧，常东原两腮都在抽动。段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他的野心，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叛，却依然是别人指尖控的木偶。

“这几年借着小狼狗给你打天下，该平的都平了。你才是把他当枪使的那个，现在后悔当初没杀他了？晚了！”

老山这次回来，无他――钱花完了。

“发现的也是我，不是你。”段有些没好气，一下下戳常东原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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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东原捉了他的手，“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坐上东佰最高的位子！”

被他用利益诱惑的老山，当然也会被更大的利益诱惑。为了让老山闭嘴，他几乎花了一大半儿的家，结果老山却还是被大儿庇佑着逃之夭夭。

常东原皱眉，听段语气恭敬地讲完，小心翼翼地问：“七爷发现了？”

他代替老山，等电话亮起来的一瞬间，立刻被便衣压在了地上。盘问了三百六十遍，扣了两天才给放了。

“旧货，进保税仓了。”电话那边是柔柔冷静的语气。

徐泰阳知，其实万长春自己对文哥的死因同样保持着疑虑。只是万长春同样也知，这疑虑背后牵扯到什幺――那是他在这个位置、这个份不能去动的，所以他才放任了徐泰阳的行动。

挂掉电话，常东原正从走廊拐角走过来，眉眼间带着微微的烦躁。段冷哼一声，刷开了隔房间。

赶去的路上，给万长春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