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你真的觉得我适合当警察吗?我
本就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只是那该死的玩意儿害了我全家,我恨这东西,不想让它再害别人了。”
“照你说,这个老山回来应该很有一段时间了。但他没有直接联系内鬼是为什么?”
“你
“这就够了,泰阳。”
“不
我走哪条路,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看他的样子,万长春反倒笑了:“犯愁了?我都愁多长时间了,现在有人陪我了,
好。”
徐泰阳一仰
把自己手中的酒喝干,利落地又打开一罐。
喝了几罐酒,万长春就开始跑厕所了。
徐泰阳摇摇
,“我并没有笃定,跟你一样,是怀疑。”
徐泰阳知
他想要说什么。
早知
再多套出点消息多好。
说完撕开烤
鸽,扯下个
儿来自顾自开吃。
万长春写下“老山”,并跟“阎王”连在一起。
当年程文国案遇到的阻力,万长春还历历在目。只是这些事情,他不能跟当时的徐泰阳解释。
徐泰阳直接过去拉开厕所门,吓得万长春差点
在自己脚上。
“也就是说,老山觉得,被捕对自己而言反倒是一条生路?那或许我们也可以猜测:他跟‘他’有直接的联系。”
万长春笑一笑,“你有你的方式,我当然也有我的。”
两条线,在这里有了交集。
万长春轻声地说,徐泰阳于是再度举起酒,去碰了下他的杯子。
“帮老于
作一切,保下小于的,是他,”他在“阎王“两个字外面重复画圈,“同时他将‘大鬼’推上老于的位置。然而现在‘大鬼’逐渐脱离他的掌控,他又需要利用老于,来牵制‘大鬼’。”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但掩盖了文哥的死因,还放纵了连家的凶手。”
徐泰阳看了那一纸的关系图,产生了跟万长春一样的焦虑:缺少最关键的证据,一切都是怀疑。
“程文国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这点连我的都不能不承认。你那个时候才多大,我几乎可以肯定,你会受到他的影响。很可能……你就回不来了。”
但徐泰阳看他的神色,就明白他要说的不仅仅是怀疑。
边写了一个大大的“阎王”,然后将这个代号跟“大鬼”、“于氏”分别连了起来。
徐泰阳翻了好几次手机,始终没有段
的消息。看来是打定了主意不回他的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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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泰阳放下手中的啤酒罐。
只是怀疑成真而已。
他其实早就明白,老万当时没有强迫他回来,就是因为对文哥之死起疑。
段
说过“就快了”,是打算最近动手,还是会有什么转折
的事件发生?
“你一直一个人在查?”
“我曾经很后悔让你到程文国
边去。”
“怕被灭口?”
“这样的确说得通……”
“好,既然会被灭口,那就证明他们内
并不团结,出现了问题。老山可能握着什么对内鬼不利的东西――泰阳,你
他跟联系人见面的时候,为什么笃定会被捕?”
“我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都是还停留在怀疑阶段。”
徐泰阳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老山,他参与了整个事件。文哥死后他突然消失,过了几年又再度出现,我怀疑他手里确实掌握着什么东西。”
徐泰阳抬
看他,万长春
干净油腻的手指,喝了一口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