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摊开双手，泰然自若地接下了这个“赞赏”。

他低看手机，是段发的最后一条。

一辆过隐私理的车停在了通出口。

无论发什么，段再也没给他回音。他不知段到底要怎么，越是不让他知细节，他就越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是想保你的人，也是你想保的人，是吗？”

常东原没有机会再说第二句，车子上开走了。

“行，合作，交换情报。”

徐泰阳听到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常东原跟在后面，一脸焦虑。

徐泰阳坐在黑暗里等着他，老万站在窄小的玄关里看了他一眼，点上一烟，鞋也没脱，直接坐到他边去。

车位附近，是私人通，没有意外的话段会从这里出现然后上车。

放跑了呢。”

攥起来的拳，手指被自己指甲抠出了血。

“我会上接你出来！”他说。

“我们被陷害了，那个小混死了！”

万长春没看到现场，但消息却比徐泰阳快而且多。

徐泰阳看着那句话，眉越皱越紧。

徐泰阳没有冲出去。

就算今天没事，那明天、后天呢？

57：把我暴出去

而且现在要见到段，无论对谁而言都是非常危险的。

徐泰阳非常坦然，“我不会让文哥的悲剧再发生一次――绝不。”

但是能怎么办？

万长春一点都不意外，“真要什么都按规程，我就不会让你年纪轻轻、什么都没学就去卧底。”

“然后让缉毒警察毒瘾发作，满街找毒品？你可够狠的。”

要说可爱的样子，那就是他绷不住了跟自己发脾气的时候。那一瞬间，徐泰阳才能看到一点他真正的想法。

不久，他看到段被押了上去，西装上带着血迹。

盛典开始没多久，君怡外面的大屏幕上出现段的影。

徐泰阳以前讨厌他这一点，现在仍是。

“老万，我把丑话说在前，”徐泰阳并没有一口答应，“只要能达到目的，再不光彩的手段，我都可以使――哪怕犯法律。你要是让我什么都按规程来，我不到。”

段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强作镇定地微微点。

快结束的时候，他混在大批粉丝队伍里来到停车场，避过监控进入地下，找到了段的车。

他并不知段的新车什么样子，但他知段的专用停车位。

常东原拿好资料，看着他微微摇

万长春又是凌晨才回来。

还在这里打了一次炮儿。

盛典当天，徐泰阳也到了现场。

今晚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想个办法见段一面，挖出更的计划。

徐泰阳隐蔽在暗，一边等一边打开游戏，检查有没有新的邮件消息――发现在“老子日服你”和“高的”的往来邮件栏里，出现了未读提示。

“不够狠，怎么陪你们玩啊。”

常东原离开了。段把整个靠回到椅子上。

“在我后吧，如果倒下，接住我。”

明知危险，却不能不来。

安保级别很高，他混不进去。老万在局里也不负责这一块儿，没法明目张胆地参与。

“泰阳，我知你的底线在哪儿，指不

还是那个样子，面带笑容，有条不紊。本就看不出来他心里装了多少事儿。

把烟几口抽完，万长春把烟捻在茶几上的瓜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