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雄看着王墨的背影张口唤，“你去哪。”

盖雄似乎感觉怀中空的，心间一阵惊慌，他猛然睁开双眼看到了王墨的背影，刹那间心中的话语脱口而出，“小谢，嗯，王墨。”

“您很思念他。”王墨看着盖雄面上难以压抑的哀伤，或许不仅仅是简单的思念而已，否则那日盖雄也不会那般痛醉。

王墨猛然向后退了一步，小谢本就在盖雄心中的地位极重，然他早已离世，恐怕日后再无人能取代小谢的位置了。而他多日来留在府中，相伴于盖雄侧，又算什么，或许只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所以您看着我的影便忆起了逝去的故人。”王墨稍稍用力握住了桌边，他的留下只是为了让盖雄感觉到故人在侧的温，可是他不甘心如此，而他现在又不到离开多日来的温馨。

王墨的手重重的垂了下去，悬在半空中，甚至再提不起任何力，双眸间隐约有些绝望。那些盖雄醉酒，将他误认为小谢拥在怀中，他早就得知了一切，这些时日又何必自欺欺人奢望盖雄能看到他的影。

“书卷已经整理完了，我就不留在书房中打扰您了，您安心理事务吧。”王墨顿了顿脚步，心中的一丝期望渐渐湮灭。

盖雄点点，多年了他甚至仍能梦见小谢临终前握住他的手，上缓缓淌出的鲜血，他悔恨当初，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抱歉，刚才我一时糊涂了。”盖雄歉意的看着王墨，但凡任何人也不愿当另一个人的影子，盖雄虽让王墨留在府中，但未曾奢望过将王墨当小谢看待。日后他会尽量避免再犯此过。

“小谢一直都陪您用饭。”王墨轻声，他终于明白盖雄让他终日留在书房中的缘故了，原还是思念故人，可小谢已经死了，就算他的背影在酷似也不是小谢。

“他自幼与我一起长大，后来因救我而离世了。”盖雄缓缓，眼中夹杂着的伤痛。若非他当年的执意，或许小谢仍好好的活在他的边，是他对不起小谢，而多年来他却未能为小谢什么。

王墨缓缓侧望向远，试图掩盖面上的伤意，或许不是盖雄糊涂，而是盖雄一直就将他当了小谢。“您不用对我歉。”当初是他答应留在将军府中，他理应承受这件事情。

盖雄微微低下，王墨的影与小谢的背影真的很像，他多次情不自禁的唤出了小谢的名字，心间甚至有些淡淡的欣喜，误以为小谢仍活在世上，但他心知小谢已经离开了。

“您不用在意，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王墨看着盖雄微蹙的眉，张口，若他

“快到正午了，你留下来陪我一起用午饭。”盖雄想起拉住王墨的衣袖，但他见王墨停下了，缓缓坐在桌边。

王墨悲凉的笑了笑，缓缓转看着盖雄，“小谢是谁？”他从未见过盖雄的心上人，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妒忌。亦或是会怒盖雄，然他仍想问出多日来暗藏在心间的话。

王墨转走向紧闭的房门，盖雄为逝去的恋人而心痛，他又能责备盖雄什么，可是盖雄当初为何不告诉他小谢的事情，他不是傻子，时日渐久便会发觉埋藏在盖雄心底的情意，可他仍傻傻的期待着盖雄待他的好意皆出于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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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回来了，恐怕盖雄不会再看到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