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赶忙抬回应：“等等！是我！”

洛然慌慌张张跑出客服经理的办公室，思绪完全乱了。他刚才已经在电梯里经过一险，现下实在没有勇气再走进电梯。但是，他也不敢走楼梯。

“事情都办好了吗？”斐阳压低了声音问，洛然连连点，斐阳立即松开洛然往后退了两步。

“你慌什么？”斐阳伸手摘下洛然鼻梁上的眼镜，又从口袋里掏出瓶药水来递到洛然手里。

“哎！韩先生上就到了……”客服经理见洛然跑了，连忙叫了起来，得到的却是震天响的关门声。

洛然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药水，一时有些莫名。斐阳拍拍他的肩说：“涂脸上，把我先前给你的油彩洗下来。”

一时间，洛然的脑子空白一片，脚步也跟着凌乱起来，几乎就要自己把自己绊倒。

客服经理一边检查洛然签下的文件，一边回答：“韩先生已经替您交掉了所有手续费和税费，这一百万就是您可以拿到手的分。”

洛然这才如梦初醒，立即照着斐阳说的话。

客服经理听出洛然语气中的森冷，不由得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韩先生说想认识一下小提琴的主人，所以在您刚才办手续的时候，我已经打电话约他过来跟您见面了。”

站在电梯里的韩哲微微皱了一下眉，仔细回忆刚才在电梯里初见这少年的样子。他确信自己看见的是一张蜡黄的面孔，可是脑海里那只白皙的手腕微微晃动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洛然蓦然瞪大眼睛，面上瞬间过一抹惶恐。他紧支票什么也来不及想，转就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洛然办妥一切手续后，接过了客服经理递来的支票。

韩哲在心底想：那张脸的肤和那只手的肤似乎相差得太多了吧？如果仅仅是肤色上的不同，还可以拿日照程度不同来辩驳，可是连肤质都有明显的区别呵……

斐阳双手环依在厕所门上看着洛然站在洗手池边往脸上泼水，咖啡色的眼瞳内闪过一丝笑意。他抬了抬眉，把肩上的背包拎下来，伸手从包里掏出一黑色的假发来。

洛然咬住低着，紧张的往外走，直到后的电梯门合上才轻轻舒了口气，转往楼梯口跑去。

力的朝韩哲摇摇手。韩哲盯着在眼前一晃而过的白皙手腕，瞬间眯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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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横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勾住洛然的腰，轻轻往后一拉就把洛然带进了一间女厕所。

“啊――”洛然的一声惊叫被一只大手捂住了。洛然定睛一看，原来捂着他嘴巴的人是斐阳。

洛然惊了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支票问：“他还有没有额外交待你们一些事？”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有个妇女叫了一声：“十五楼到了，谁要下啊！”

直觉上，洛然认为韩离肯定派了人堵在楼梯下等着他自投罗网。

韩哲的眼底微微泛出一点寒光，当电梯在十六楼停下时，他跟着妇女们走出了电梯。

十四楼，瑞麒拍卖行。

妇女们立即暴出一阵欢笑，给洛然让出一条来，其中一个还打趣的说：“这孩子真是傻，到了楼层都不知出来！”

“整一百万？没有扣税吗？”洛然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忍不住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