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离在闻见这香气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洛然倒出一些在他的发上，正巧看见他边的笑痕。

莲蓬里出水来，不过几秒，冷水已经转热。韩离仰靠在浴缸边沿，将伸出浴缸外。在洛然将莲蓬的水洒下他的发时，没有一滴水能够溅到他上，也没有一滴水能够进浴缸里。

洛然手下一顿，想起母亲有喜欢采花香料包熏衣橱的习惯。而他，在母亲离世后，也将这个习惯延续了下来。洛然低下看着已经被淋的，轻声呢喃：“我的衣服上，一直有这种气味……”

“咚”的一声，是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猛力撞在墙上的声音。

“有没有觉得这香，很熟悉？”韩离在洛然的手指上自己的时候，沉沉问出了声。

“为什么现在的你没有了这种气味呢？”韩离的面孔狰狞起来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洛然只是这样近距离的瞪着他，就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

透明的宝蓝色玻璃瓶里装着白色的洗发水，没有商标没有任何产品说明，就是光秃秃的瓶却异常美丽。与这美丽不相上下的是洗发水的香气，洛然刚刚打开瓶盖，一淡淡的清香就从瓶口溢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然然和韩离于河蟹期的时候，我会有一种违和感。

四十三

洛然等得不耐烦，转脸看着韩离，低喝：“水！”

留下

洛然右手拿莲蓬，左手张开五指扒拉韩离的发，简略将他的发打，就将莲蓬扔在地上，起去拿洗发水。

洛然抿，有一丝不甘，又有一丝疑惑，“我家的花圃里，到了春天，就是这样的香气。”

韩离看着洛然的侧面，少年纤细白皙的脖子在他弯腰低的时候出一段优美的弧线。韩离看得心猿意，内慢慢升上来一阵燥热。

洛然的呢喃声还没有完全溢出咙，韩离的手就突然伸了过来，洛然本能的躲开。没想到韩离竟然从浴缸里翻而起，一把掐住洛然的脖子，是将他拖到了眼前。

死亡的气息，靠得那样近。洛然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失去了生命力。

洛然机械的转打开柜子拿出外装美的洗发水瓶子，走到浴缸边，拿下莲蓬对着浴缸外的下水口，提醒韩离：“打开热水龙。”

没有得到答案的韩离似乎更为恼怒，掐住洛然的脖子一阵猛力摇晃，竭斯底里的狂吼：“说话啊――”

“哥？”韩哲从来没看过这样狰狞的韩离，当场就

韩离这才如梦初醒，扭去开水龙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难得的窘色。

握于指掌间玩弄的优越感。他昂起下巴，示意洛然，“洗脸台底下的柜子里。”

韩离慢慢张开眼睛，看着上的少年，“这是我妈妈设计的东西，有市无价。她当年研发这个产品的时候，我才五岁，成日浸在这样的香里，竟然再也忘不掉这个气味了。”

洛然只觉得被挤压得厉害，呼早就没有了，只剩下灼烧似地疼痛和眼前暗沉的黑影。耳朵里也不再听见任何声音，只有“嗡嗡”的耳鸣声回响在内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