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贺裕喃喃问，说话时嘴过她的耳垂。

点点星光下，男人神色严肃，陆怀玉有点怕，靠到他怀里怯怯解释，“我逗你的……”

陆怀玉心尖儿一颤，挣脱他跑开了。

“我知。”听出她的害怕，贺裕声音柔和下来。

他那么早就开始喜欢她了，陆怀玉心里甜甜的，羞答答朝男人走了几步，忽然又不想那么听话，抬看向贺裕，然后出一个狡猾的笑，故意朝右边的船跑去。贺裕目光陡变，下一刻便从船板上一跃而下，踏着湖水朝她奔去。

贺裕风一般冲到她边，到了跟前，他什么都没说，一把将新娘子打横抱了起来。

陆怀玉紧张地大气不敢出。

湖边停着两艘乌篷船，贺裕走到两船中间，终于停下脚步，转，从陆怀玉背后抱住她，下巴轻蹭她脑，眼睛看着湖面上飘飘的船，低低问：“表妹看这两艘船，熟悉吗？”

贺裕没去追，看着她在几步外停下，贺裕笑笑，缓步朝左边的船走去，上船，转，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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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花，贺裕最初还想怜惜，但盼了那么久，终于娶到心里喜欢的姑娘，贺裕才不堂弟是不是喜欢她，才不妻子是不是他从堂弟手里抢来的，他只知，现在表妹是他的，无论是表妹的心，还是她的人。

而武康侯府南面，隔了两条街的姚家，姚寄

陆怀玉困惑地抬起，既然知，他为何还那么急？也不怕鞋子、衣摆了？

“就在这里。”贺裕欺过来，高大的影将她笼罩。

陆怀玉心慌，“表哥，你……咱们该回去了。”他不是想在这里房花烛吧？

这样烈火般的霸，陆怀玉再也承受不住，羞涩闭上了眼睛。

贺裕低笑，惩罚般抱紧了她，俯在她耳边，幽幽地提醒：“表妹十岁那年，来侯府玩，你想坐船，我明知你不喜欢我，还是跟你们一起来了这边。表妹，当时我就站在左边的船上，亲眼看着你笑着跑到右边，笑着去找他，一眼都没看我。”

陆怀玉一下子就听懂了新婚丈夫的言外之意，她脸上发，有点觉得对不起他，又觉得委屈，小声哼：“我那时候还小，又不知你喜欢我。”

陆怀玉咬咬，继续跟着他。

陆怀玉茫然地摇，不懂他要什么。

贺裕亲亲她额，长一跨，重新上了船。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新婚夫妻俩来到了武康侯府花园内的湖水边。

船篷里黑漆漆的，进来贺裕就把妻子放到了榻上。

那年他十六岁，贺裕说不清楚当时为何想要亲近表妹，他只记得，看着表妹整日黏着堂弟打转，他很羡慕，很嫉妒，很不高兴。

陆怀玉惊到了，僵在那儿，呆呆地看着他。

“但就算是逗我的，我也不许你选他。”贺裕低，看着她璀璨的杏眼。

随着船内一声惊呼，平静湖面仿佛突然起了一怪风，右边的乌篷船继续轻轻漾，左边这只，却被湖风牵扯着，晃得厉害，不知何时才会停下来。花园另一侧，武康侯府各宅子前都因为这场喜事亮着灯笼，这晚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