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玉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空，她红着脸往他怀里缩。

陆明玉震惊地睁开眼睛。

陆明玉确实有话对他说，羞答答地：“下去吧……”她想去沐浴。

“我真的不行了……”

到底刚成亲，还不习惯。

不是说只有第一晚才会落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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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恋恋不舍地后退，一手抱她肩膀，一手托着她，将她抱回原。战役结束，他才注意到她上一片狼藉，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察觉他的目光，陆明玉抓起被子想要盖上，楚行拦住，皱眉检查她伤势。

楚行纹丝不动地看着她，看似在给她时间选择是否答应他继续，可他的眼神，就像没吃饱的狼一样，眸色越来越深。

采桑比她好奇些，继续坐了会儿，悄悄往上房那边走去，离堂屋近了，听到夫人压抑不住的小声抽搭，那抽搭声还似被风乱了，时轻时重的。采桑暗糟糕，心知小两口还没完事，正要折回去，里面夫人竟然说话了。

楚行一怔，想要掩饰，但旗鼓已经重振。

内室里，陆明玉哭得嗓子哑了，眼泪也快干了。

“还不都怪你。”陆明玉闷闷，如果昨晚他没隐藏实力，一次到底，今天大概就不会了。

哭哭啼啼的。

采桑瞅瞅日，不太放心：“这都一个时辰了，咱们离得这么远，万一，姑爷夫人喊咱们，咱们听不到怎么办？”

揽月想到刚刚主子那声撩人的哭求，扭：“再等等吧。”

陆明玉不想忍，她哪里都酸，喊国公爷不用，她摇摇，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称呼。陆明玉也不了，哭着改口：“表舅舅，表舅舅，表……”

窗外日越升越高，定风堂的厨房上面开始冒出了缕缕炊烟，走廊里面，采桑瞅瞅上房，小声问揽月：“要用午饭了，咱们要不要去提醒一声？”

“国公爷……”

第三声没喊完，如狂风袭来，陆明玉不受控制往前冲，脑突然撞到床板，幸好枕也跟着挪了过去，缓解了她的冲击力。陆明玉哭声停了，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而楚行脑袋搭在她肩，双手还死死地攥着她肩膀，手臂被她压着。

休息。楚行问话，她抿抿，没有回答。她听得出楚行很满意，很畅快，她为能让他这般快乐而欣，可她自己，虽然没那么疼了，但也没什么感觉……

揽月攥攥帕子，低声：“那，你过去看看？”她是不好意思去的。

无形的浪前仆后继，好半晌，陆明玉才缓了过来。

陆明玉早就后悔了，不敢看他。

楚行眉越皱越深，盖好被子，困惑地问她，“阿，怎么又，落红了？”

楚行爱听她哭，又实在心疼，无奈地加急攻势，沉声哄她，“快了，阿再忍忍。”

陆明玉阻拦不了，以手遮面。

没有人回话，采桑想走，脚下却跟踩了浆糊似的，挪不动。

“阿，说话。”楚行亲亲她红扑扑的脸颊，耳边回的是她似哭非哭的声音，像刚出生不久的猫崽儿，哼哼唧唧的，滴滴好听。

“阿，不许再乱喊。”楚行慢慢抬起，看着被他堵在床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