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从大殿那边传来,鞠十九拍拍
脯:“看来我们是因祸得福了。”
鞠十九一边挠
一边原地转圈:“怎么办怎么办!”
桑莲城看向姓青的:“你真有法子?”
七八个挎着长刀的小吏从大殿过来,先是经过那口八角井,然后快步向四人所在的小屋
近,花七跟大伙说:“来了来了!”
花七相公听着门:“那边好像差不多了,他们快来了。”
鞠十九眯眼瞧他:“你前世不是土匪吗?”
花七沙沙摇着纸扇:“我是吃够了当土匪的苦,才知
要用心读书。”
鞠十九
着被打痛的脑门:“你还真是痛定思痛。”
三人惊诧:“卷起来?”
姓青的听了这话,腾地站起来:“我有杀母之仇未报,不能死在这里!”
第4章出逃
花七不爱听了:“我前世好歹也是个状元,虽然厌烦了在人世间死来死去,可人往高
走水往低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呀!”
典派完地官,考官又开始典派小吏,大殿上哭嚎声哀求声四起,五百多名考生互相挽起手臂,联合着要往殿外冲,三名考官哈哈大笑,大殿四角各有书吏弯腰抓住墙角,只轻轻一拽,四面描金画玉的殿墙就像帷幕般揭开,
出了下面无门无窗的四堵铁墙。
主考官盘着
从主位上升起,两眼凸出像一对铜铃,因为
从嗓子眼里掉出来,说话有些
混不清:“你们这些秀才好不懂
理,皆因你们有病有灾阳寿不久,才引你们到这里,回去也没几天日子好活,不如作别凡胎,图个死后的功名罢!”
不等他反应过来,主考官又指着下一个人:“你,沛县判官。”
后院小屋的灯一下熄了,门左门右两个小吏对看一眼,一个说:“他们
灯干嘛?”
桑莲城刚松一口气,花七相公说:“他们缺官儿,更缺书吏,像我们这样相貌俊美学富五车的,地官当不成,也别想活,”说到死他不伤心,说到没当上官却捶
顿足:“可惜我一个宰相之才,却要屈就
一个刀笔小吏!”
鞠十九只顾和花七斗嘴:“那话怎么说来着,当官儿不要命,说的就是你。”
姓青的说:“从这儿到井口,直走过去要一百步,可卷起来,只用一步!”
,偷偷掀开官印一角,看后大惊失色:“大、大人!这……”
另一个说:“放心,这五百六十七个人一个也跑不了,屋里这四个,
事儿的
上来拾掇,他们愿意
灯玩儿就让他们玩儿一会儿。”
这时只有桑莲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门口有人把着,我们怎么出去?”
不等他回答,七八
主考官微微一笑,指着他:“河南缺一个城隍,你即刻赴任。”
后院门口确实有一口井,桑莲城也看到了,八角口,水是满的:“那口井离这儿不下一百步,况且一口井有什么用?”
笑容慢慢凝固在两人脸上,他们托着沉甸甸的官印,扔也不是收也不是。
花七拿折扇敲打他:“土匪完了是状元,都说是三世了。”
正是一筹莫展之际,只听那姓青的说:“刚才押我们过来时路过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