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这第一次，不是给我留的，对吧。”

“玫子……趁着还来得及，你跟哥说实话。你是……第一次，对吧。”

那时候，云一鹤心里可以说是绝望了的。听着别人声泪俱下的情仇爱恨，仍旧觉得还是自己的遭遇和罪孽更闹心。

听到那样的疑问，女孩咬住了嘴，目光闪躲着，点了点。

韩峻熹顺应了本能，他是抱着柳玫珊到床上去的那个。

他发现对方在怕，是真的在怕。赤相见的时候，女孩抖得藏也藏不住，这些年来也算是经验不少了，韩峻熹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瞬间意识到，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自己是可悲的用老二思考的动物，然而幸运的是，他还没退化成野兽。刹那发现不对劲，他停住了所有动作，一手撑在枕上，一手轻轻扳过柳玫珊的下巴，看着对方，盯着对方，终于从牙里挤出一句话。

若是还想继续，那只能说他从情感到理智，从灵魂到肉，都

好生热闹……

也好。

哪个男人受得住这等诱惑啊……刚刚哭过的女人，梨花带雨，活色生香，楚楚可怜，眼是的，是的，是的，手是凉的，通上下都是可趁之机，这种时候，谁能放过，谁就是有病。

这下，所有绷着的线索，全都在同一时刻断裂，女孩抱着口缩成小小的一团，把脸埋在枕里，哽咽出声，旋即，就是一阵痛哭。

他也是发现了异状，在最紧要的关，果断喊停的那个。

韩峻熹到此为止，再无半点兴致。

坦白来讲，连那男人自己都不甚清楚。

他洗了澡，洗了个格外彻底的澡，却还是觉得由内而外都不干净。带着压抑感出了浴室，他只穿着一条内，任由发梢的水滴沿着脊背落，赤着脚走在光的实木地板上，从厨房架子上抓了一瓶级的whisky，倒了一杯给自己，他单手抓着厚底玻璃杯，溜达到客厅，打开电视，让无趣的家庭矛盾调解类节目就那么播着，自己，则走到后的台球桌边，伸手抄起球杆，喝了一大口酒，将杯子放在桌沿，慢慢俯下去，自顾自开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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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峻熹，又是怎样出现在他门前的呢？

然后。

路上始终默不声的柳玫珊，亲吻过后仍旧默不声，而韩峻熹觉得，自己被推向了理的临界点。

一疑惑的，本不是云一鹤是否有意让他和柳玫珊遇见，而是柳玫珊会不会是暗中唆使云一鹤劝他不要再纠缠不休的那个。再然后，那实打实的“妈宝”，就跑去给家里打电话“诉苦”了。

他就这么沉默中闹心着，直到听见门铃响起，直到带着疑惑走过去，直到从门镜里看见站在外的韩峻熹。

她似乎是想说点什么补救的话，但韩峻熹紧跟着的第二个问题，抢在了所有言辞的前。

并没有坚持到最后，云一鹤在外局面稳定下来，自己心里也平静下来之后，带着疲惫感，提前回家去了。

事情不欢而散，级别直制高点，但在闲人眼中，这只是一场闹剧，只是八卦的题材，只是议论过就可以放过的谈资。

那一刻起，他不再闹心了，他几乎连心还有没有，都不敢确定了。

他带着柳玫珊离开云阁club之后，的确是将其送回家了。然后，让他意外又没那么意外的，是对方在踏进门口的同时，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