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因为乌鲁西的提议。

修达鼻子一酸，曾经他只是个单纯的王子，只想着等成年后去当理一方领土的小知事，带着母后和乌鲁西一起开开心心生活。可是一夜之间大家都变了，母后开始着他学习帝王之术，让他接到以前不敢想像的黑暗面。

今天他仍然是这样回的，修达却悲伤地摇了摇：“可是你说不出‘我只会更加欣，修达你终于长大了’这番话了。乌鲁西，你的表情一点欣都没有，反而将我从你怀里推了出去呢，你是个――骗子！”

“我把她推进了莲花池里，看着她在水里挣扎，不过没一会儿她的女官就走来了。听到脚步声，我故意退后了几步，又冲过去进水里，装作自己是听见动静跑去救她。

他倔强的眼神中透出期盼：“等我长大了，乌鲁西会喜欢吗？不会因为我变坏就讨厌我？”

重点来了，乌鲁西屏住呼。

感觉会弱很多，她高兴地答应了。”

他们要他登上王位，说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应该是他。可是当他跟过去无忧无虑的天真自己说再见，随着他们希望的方向成长时，回首却发现乌鲁西疼爱的，仍然是过去的他。

乌鲁西心情此刻跟打翻调味罐一样，什么滋味都有。这是修达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当时的回答是：“这也是成长的一分，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呢？”

“……”乌鲁西放在对方肩上的手一紧，终于还是将对方一把从自己怀里推开。

“所以她是你杀的。”

“……”乌鲁西的心里很复杂，他捧在手心呵护，不惜因此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最终还是背负上了人命。

“是的。”修达一口承认，“乌鲁西，这就是你想知的整个事情过程。因为你，我杀人了！我亲手杀了那个女人，直到她停止呼，才松开勒在她腰上的手。”

“那个女干夫呢？”

金发少年突然失去了温的怀抱，没有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去哀求乌鲁西，而是嘴角扬起一条邪恶的弧线：“她当时快要死了，只剩下最后一口呼，我冲上去抱着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勒住她的腰……我俯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她下面了好多血，那孩子肯定已经没了，不过我不会揭穿她背地里偷人的事，她死后我会给她正妃的名分，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

“……”

尽乌鲁西自己动手，也只会有这一个结局，却还是倒了一口凉气，叹息：“修达殿下，你长大了。”

修达微笑：“当然是死了。”

一边疼爱过去的他，一边将他改造得和原来越来越不像，现在乌鲁西却又不屑地对他说：“我对你很失望，修达，从

这句话刺激了修达。金发少年的黑化状态一下子崩了。

那女人在水里死命抓住我，想要跟我同归于尽，指甲都掐进了我的手臂里。我抱着她，将她的按进水里，一次又一次……我使劲踢她的肚子，看她痛得脸都扭曲了，然后那孩子理所当然没有保住。当卫兵将我和她拉出水里的时候，她瞪大眼睛，却连指着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当时的感觉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