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沉默寡言的铜面人，那沙把这当成乐趣，思想的活跃度，永远跟的活动不成比例。

怕被当成挑衅。

“铜面人，跟好了，驾！”一甩鞭，乌鲁西冲到了前面，那沙在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始终保持半个的距离。

他有很多话想跟对方说，卡修的伤势，对方的，还有未出口的无尽歉意。

“乌鲁西——”年轻的书记长，尽内心汹涌澎湃，表面上仍然淡然从容。这几日担心卡修的伤势反复，让他清冷的脸上多了分倦容。

他们上次见面是在元老院会议上，彼此间没有任何交。实际上他试着去沟通，但对方连个眼神都吝啬到不愿意投给他。

没有醒来。

再次醒来的乌鲁西，见铜面人忠心耿耿守护在旁，不疑有他，不过……他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

他想问：乌鲁西，近日可好？

白色的文官服上，绣有美的金丝纹路，华美却显不张扬。这套服饰代表着西台文官最高的职务——书记长。

面对某宅男的疑惑，铜面人屹立不动，不过双目心虚的望天，等到乌鲁西召唤，才回转过来。

伊尔·尼正要出，见到金发神官骤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非常意外。这次巧遇，勾起了他心中酸甜苦辣各种滋味。

王的建筑群位于西台最高点，被建的高高在上，不但在高度上跟平民有落差，还隔了厚厚的围墙。

喝干净瓶子里的黑水，铜面人伸出，了乌鲁西的手指，那里也沾了一些药水。乌鲁西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发，自从他们那次在浴池之后，对方就跟他更亲昵了。

不过他还是等对方利落的上之后，才骑上了另一匹。

那沙抬，表情像只偷腥的猫，动作却像最忠心的卫士。他退到一边，守护在床侧，站得笔直，就这么静静的等对方醒来，回味偷猎的过程。

等到太阳高高挂起时，乌鲁西才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碧蓝的双眼被一层氤氲的水汽。盈盈波光转在其中，过了好一会儿，双眸才恢复清亮。

“这个季节，已经有虫子了吗？”他迷糊的想。

乌鲁西拉住缰绳，等待士兵打开通往其中的大门，门一开，他就看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那沙喜欢看对方起床，因为迷蒙间，那勾人的眼神，总让他想起对方在他下虚而缠绵的景象。

但太过轻易的歉，会显得毫无诚意。

他想说：对不起。

而且站在凯鲁这边，西娣王妃临死前的交托还历历在目，他不能反叛凯鲁，所以无法给对方任何补偿。

洗簌了一下，用了点早餐后，乌鲁西亲自从药盒里取了瓶黑水喂铜面人喝下。虽然铜面人已经学会自己喝，不过不能给对方喂食，总觉得缺少了一件很大的乐趣呢。

“乖，去牵两匹，我们要出发了。”乌鲁西吩咐。以前的那沙会骑，即使没有记忆，他也不担心对方会掉下来。就跟对方高明的剑术一样，脑子里没有记忆，却仍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