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十六以为堡主已经睡着。

衣衫一点点被解开，盖在上的棉被也早就被掀翻在一边。

耳边传来堡主的调笑声，「你知么，现在的你没有人看到能不动心…简直就是尤物。」

十六沉默。

「怎么？弄疼你了？我看看…哎呀，怎么红成这样。来，我帮你…」

带被拉开，外连同亵被退到以下。

「嘘…」

这样的手直接摸在赤的肌肤上，再加上那份灵巧及对力度控制的完美，下的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就都落在了这双手主人的一念之间。

糙坚的手指在他上肆，也在为他着接受的准备工作。

十六僵了一下，随即依言行事。

悄无声息地合衣躺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半夜中突然被靠近边的温热气息惊醒。刚想睁眼就先被捂上了嘴。

不知是不是因为路晴天练的是手上功夫的缘故，他的双手不但要比一般人大而厚，且手掌、手指都布满老茧，虽因保养得当的关系不是十分糙，但却缺乏了一般手指的柔。

「可不妙的是，我好像是开始对你又感兴趣了…」路晴天似乎对自己有点不满，手下自然就重了点。

十六一紧，却也只有任老爷随意。

「果然脸不一样，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一样了。」

路晴天闻言低沉地笑了，「她没有找到我，是我出来让她找到我。你藏的那个鬼地方，派人一寸寸搜谷还差不多。」

十六缓缓伏下眼睑。

老爷？

「属下？」

十六现在就被这双手弄得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息。尤其是在间肉被摩挲被摸时，他要紧紧咬住衣袖，才能克制住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

「在想什么？」

「我以为你在想我是不是又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让我看你的真面目。」轻柔的要求在他耳边响起。

最为柔也因情事变得感的地方，被裌在指间一会儿搓，一会儿用指甲尖拨一拨，一会儿又被起来往上提，有时候还会被拧过来拧过去，完完全全被当作了玩物。

「属下职责所在。」十六没有询问为什么堡主要出来让云娘找到他。不该他问的，他永远都不会多嘴。

上空被阴影笼罩。路晴天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赞赏及喜爱之情。

等一切平息下来后，路晴天从十六上翻落下，仰躺在铺盖上享受高过后的余韵。

「属下在想…云小姐是怎么找到老爷的。」

「属下的人、命都是老爷的，老爷想怎样置都是老爷的事情。」十六强自忍耐口传来的不适感。

十六闷哼一声，膛略微缩了一缩。

眼睑上轻轻落下一吻。慢慢地，慢慢地向下去。

嗯？十六没听清楚。

「嗯。」男人翻过，手臂横过他的膛。随意住他一粒瘪瘪的在指间把玩。

「地面太。」

人钻进被窝，手伸进衣襟，爱抚膛的手指灵巧的恨不得让人一刀剁了去。

「下次还是在床上吧，虽然这样偶尔为之也颇有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