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张开嘴，觉得自己好像哪里说错了话。但要怎么解释？说他不想娶路依衣，不，他想。说他是为了娶路依衣才准备了这套衣服，又好像不对。

笑了笑。「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你一点都不奇怪我穿女装吗？」

「这么说来，你我以前的关系并不像我现在脑中知的那样简单？」路晴天轻敲桌面。

十六不自禁地嘴，「就在…老爷公布了那三个条件后。」

「…属下不知。」

净心。

「…属下不知。」十六额上开始见汗。

路晴天偏想了一会儿，夹起酸辣铃薯丝送进口中咀嚼，随后才淡淡了一句：「你倒是藏得好。」

十六抬起。

原来是问这个。十六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禀告老爷，属下以前也曾见过一次。」

只是为修同归，必须切记一点，就是一定

十六觉得老爷思路转变太快，他都快跟不上了。

「那你觉得是那花魁牡丹好看，还是老爷我好看？」

哈？十六张大嘴巴，半晌才吃吃答：「好、好…看。」

他服下了路家堡前代药师所的净心，在他即将走火入魔之际。

「一年零九个月前。」

「哦，原来你也想娶路依衣…」最后的尾声拖得长长的，路晴天现在的表情相当有意思。

那是净心的效果。

「当然是老爷好看。」这句话他回答的一点犹豫也无。

「你的眼光不错。」

「十六，你觉得现在的我好看么？」

十六心中一悚，原本略微放松的心情重新警醒。

十六悄悄握紧双拳，那带笑的双眸了太多意思，一时压得他不过气来。

「别再让我听到第三句属下不知。」

路家堡的家传绝学名为同归，是何人所创已无法可究。同归同归，万宗归一，神功得成之日，也是他无敌天下之日。

有了净心，他可以忘却七情六，远离尘世烦躁，一心守元归一。

十六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终究还是答：「八年前，从属下第一次见到老爷的女装起。那时，属下以为您是…」

「哦？」问话的人相当吃惊，偏过，「你看过？什么时候？」

什么？

十六不晓得应不应该起，在老爷面前跪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

「八年前？女装？我？」路晴天表情微妙，却不像是在回忆。

「这套衣服我很喜欢，而且很合。」路晴天丢下筷子手，眼微笑。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十六抬起，大胆地问：「老爷，请容属下大胆，您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记忆？属下是说，自从您登上堡主之位后，似乎不记得以前的很多事情，除了一些堡中重要的事情以外。」

「那你觉得是路依衣好看，还是老爷我好看？」

十六觉得今晚的老爷似乎有点咄咄人。

「说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路晴天在他起前按住了他，看他的眼光有着不容混过关的命令意味。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套衣服？」

「老爷，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