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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按住十六，一手探进他的腰，「想要了是不是？不用摇得这么厉害我也知，老爷我这就来满足你这个欠的丑八怪！」

自暴自弃的腔调惹得路晴天一阵狂笑，剥他子的速度更快。

「小九！你给我上了什么药，怎么这么疼？」

十六简直想破口大骂，可最后喊出来的也只是：「我不摇了，你别我行不行！」

「转过也没有用！笨！蠢猪！江湖骗子！」

路五前来换班，路一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往路九的房间走去。

「谁？」十六不放

十六一睁眼就看到一张他暂时不想看到的脸。

「你来看看他的脸有没有可能挽救。」

路晴天似乎上瘾来了，竟然把尖往他伤口里挤。

不但笑，他还低下，捧着十六的脸，顺着他的眼角一路往下。

十六也顾不得脸上伤口被得生疼，他怎么越听这话越觉得熟悉？

你们家。」

看不出路晴天在想什么，只听他平静地：「很好。」

路九伏下，鄙视：「对你这种骗子本不需要用好药，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生肌膏，在人脸上还是第一次使用，记得告诉我使用心得啊。」说完就晃过去摆弄他的小药坛子去了。

「老爷呢？」十六疼得好不容易缓过气，也不敢什么表情了，没好气地问。

路九什么表情也没改变，只是退后一步，拱手：「启禀老爷，伤口看起来可怕，但并不是毫无挽救的可能。属下将尽最大努力让这张脸复原。」

第十六章

「嘿嘿……」路晴天听着听着竟然吃吃笑了起来。

「虚伪的家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以前看你老实，其实一肚子弯弯绕！有种你去告我啊，皇城的钉板据说有两年多没人了，你可以去试试啊。」

「老爷，属下在。」

「进来！」

路九推门进去，不意外地看到老爷衣衫不整地抱着十六坐在床上。

「放心，他听不到你我对话，刚才有人来请他喝茶。」

「这就来了这就来了！老爷我不你，老爷我最多你！哈哈哈！」

疼得十六立刻拼命挣扎起来。

路九抬起，他发誓他从老爷的声音中听到一丝懊悔。

十六周被棉被裹住，脸也被老爷的手掌盖住，路九一时也猜不出他是死是活。

路九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老爷的唤声：「去把路九叫来。」

十六任他骂，奇怪老爷怎么会不在。难一看到他变成丑八怪，就不再需要他了？

「喂，我说你这个骗子！可怜路一和路五在那里暗自伤神，以为你用假面目骗了他们二十年。如果让他们知你这张脸也是骗人的……」

路一仰看了看天色，等待里面声音停止的一刻。

走上前，凝神向被老爷捧在掌心内的十六的脸看去。

「你的血真甜，比那八宝粥的味好多了。」

「小九！九哥，九大爷，小的给您请安了。」十六努力出卑微的笑脸。可一牵动肌肉，当下疼得他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