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过了不到一秒，导演那边就喊了咔。

那藏在暗的握拳，表现出霍星的怒火与不甘，那一瞬间，他对自己的不争气突然生出巨大的羞愧和失望。

“什么？”

肖照临眉皱起，表情严肃起来：“请注意一下你的语气，你脑里想什么我不着，但对一个堂堂正正认真事的人，麻烦你放尊重一点。”

方赞飞双眼微微眯起，没有说话，肖照临留意到对方插在兜里的手似乎慢慢握成拳，现场的气氛顿时有些剑弩张起来。

方赞飞回看见是肖照临，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手机：“没什么，我就闲着没事上网看看大家都怎么骂我的。”

肖照临：“……”

方赞飞眼里一亮，立一拍手掌心：“对哦，这人现在可能不火了，但必定还是心高气傲的，就算是生气，也会维持表面的样子。”

再开拍的时候，方赞飞迅速调整了状态，这一次对角色的理就要蓄而有层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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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照临：“……这爱好很独特。”

肖照临点了点：“我觉得比之前明显要好太多了，尤其是你兜里握拳那里。”

休息的当口，方赞飞拿着剧本跑到肖照临边来，有些苦恼地挠了挠。

导演的喊声中断了这有些凝固的气氛，空气终于又活络了起来。

“可以了，刚刚这次就好的！”

接下来方赞飞只要休息就会和肖照临对戏，两人迅速熟络起来。有一次肖照临瞧见方赞飞正拿着手机刷微博，也不知他刷到什么，自言自语地：“大家骂人的花样怎么都不创新一下呢，看多了也累啊。”

方赞飞若有所思。

肖照临看了他几秒，：“小鲜肉这个标签是其他人给你贴上的，你不要被它限制住了，没必要这么快给自己下定义。”

他双手插兜，和肖照临隔着一段生疏的距离，眼中带着几分怒火，毫不忌讳地直视着肖照临：“怎么，连个替演员都不放过，现在娱乐圈前辈都是这么当的啊？”

方赞飞明显松了口气，他三两步跑到肖照临跟前，笑：“肖哥，怎么样？”

员都不放过，现在娱乐圈前辈都是这么当的啊？！”

方赞飞瞅着离他们最近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之中，小声对肖照临说：“我们这些小鲜肉，天天被变着花样，搞得现在评论骂我的数量少了我都会不习惯。”

他说这话时表情轻松，语带调侃，可肖照临还是听出无奈和苦恼。

肖照临见对方一点就通，也有些惊喜，“我甚至觉得，他可能本就没把我放在眼内，这样的一个人，你让他上来就招架干，这是太小看他的自尊心了。”

这句台词他说得不紧不慢，但说到“娱乐圈前辈”的时候，语气中隐隐有种不屑的感觉。

肖照临想想也觉得是像的，忍不住笑了一声：“霍星好歹也是曾经大红过的明星，又不是愣青，这上来就拽领子瞪眼的，也太掉价了吧。”

导演：“怎么就要干起架来了，这感觉不对啊，你们是中学生泡妞啊？你俩要不再对一对戏？”

“何况这

方赞飞抓住了那细微的角色内心波动。

“肖哥，真那么像中学生泡妞啊？”

老实说肖照临有些吃惊，他没有料到对方领悟得这么快，甚至有些超出了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