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声痛温酌言是听见了的，青年手上力陡然一松，低低叫了声“聂哥”。

温酌言目光微沉，聂寒山看不见其中波澜，青年的声音异常平静：“你不见了，我去找你。”

半晌过去，两人维持这个姿势都已经开始肢发酸。聂寒山伸手把台灯调到最暗的一档，解开带，纽扣和拉链，牵住温酌言的手钻进内里，摸上自己的阴。客房里只有钟点工阿姨留的一支凡士林，既然连套也没有，聂寒山也懒得顾忌其他。从抽屉里翻出东西以后褪了子给自己，温酌言已经把他的T裇起来，整个脑袋埋在他口上咬他的，同时把两个人的阴放在手心里互相摩。手指甫一入后时，怪异感比上次被温酌言入侵还要强盛百倍，然而羞于启齿的是，快感不及温酌言手指给予的万分之一。

温酌言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睫几乎到他的肤——男孩子长这么长的睫什么。

“你不见了。”

疼得要命，他甚至想给这个人也来一拳，让他尝一尝自己的滋味，然后换自己去醉一场。但如果真能如此，此刻温酌言也就不会趴在他上了，很多时候，如果他稍微狠那么一点心，事情就好像蝴蝶效应一样，会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聂寒山捂抿着，仍在缓冲，然后感觉被一双手臂紧紧圈入了怀里。耳边有热风传来，轻得好像怕弄疼他似的——直到眩晕感过去，才意识到这醉鬼是想他的被撞到的地方，又不敢搬动他的脑袋。

心口有些发闷。

聂寒山此时此刻需要一烟，他需要思考，但又清楚心里那弦断了——或许是这一刻，也或许在刚刚酒柜下那一刻，再或者更早。

难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形健壮的男人双大开，被面清俊的青年似的嘬着，自己将手指

“说好在车上等，溜你聂哥很好玩是吧？”他了嘴，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再要么，嫌我缺乏锻炼，让我多走走路，顺便测试心脏承受力？”

他呼有些重，而后发现不仅仅是自己发出的声音，温酌言看着他，呼也变得沉重起来，就在他发现的当口，沉重的气息又变得急促，好像不过气一样。他的素质聂寒山是见识过的，但也不知有些什么病，当下见此状况便慌了神，想问怎么回事，对方息却戛然而止。

聂寒山不动，与他对视良久，开口时发现声音微哑：“你不守信用，小温同学。”

接下来好一会，房间里都没有任何响动。

见他这副样子，聂寒山忽然就有些恨，“跑也就算了，”他咙发紧，得有些难受，“别人什么脏手往你上蹭你还不知避的？跟我这不是熊的么？钱没了手机没了，你怎么不把自己也给弄没了呢！”

勺撞到床沿，痛得两眼一黑，温酌言大获全胜。

温酌言眨了眨眼。

后脑勺上似乎已经有包了，但并没有血的感觉。聂寒山沉默良久，伸出手把温酌言的脸推到眼前，认真审视他的眼睛，试图揣度他还剩几分醉意。不想这样一拨，对方索吻了他的鼻尖，然后死赖脸地把额贴到他脑门上，百般缱绻之态。

聂寒山整个陡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