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边喝边绕回沙发边，侧坐到聂寒山的大上，聂寒山把拿烟的手撤开，边笑边推他的背：“别闹。”

他嗓音略哑，温酌言听得耳酥麻，加上下被他宽厚的手掌伺候着，顿时有些动情。于是他矮下去，把埋到对方口，一口咬上右边那颗褐色粒。

“同事？”像是随口一问。

聂寒山被他抠到深，呼有些重，压着气息用手帮他套下的阴，“老关又跟你叨叨？”

温酌言笑开，低在玄关把鞋换好，然后找到遥控把空调温度稍微调高了些。聂寒山洗完澡就只穿一件黑背心，而空调风得穿短袖的温酌言都冒鸡疙瘩，提醒过他这样对有害，完全左耳进右耳出。

这下轮到关鹤笑了。

澡冲到一半，聂寒山拧开门进来，脱去背心和内就挤到花洒下面，从背后抱住他。

温酌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聂寒山：“那就遗憾了。”

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没出多少力，温酌言知这样已经取悦了他，便多坐了一会，伸出手给他按摩肩膀。聂寒山熄了烟，手臂从他腰侧穿过，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温酌言不去看，仰着脑袋将一杯水喝完，才起去了浴室。

回神时候发现关鹤也在看。

温酌言把一转，聂寒山恰好用鼻尖来蹭他的脸：“他过去办事，在楼里见到的？让他请你吃饭没有？”

4

两人调换位置，聂寒山背靠到瓷砖上，温酌言把贴过去，空余的手按着他肉。

一并跨进门厅，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从电梯里出来，目不斜视直接往楼外跑。认出是方惠惠，温酌言准备打招呼，却见人往另一个方向转了。

温酌言笑：“不巧，碰面时候我刚刚吃饱。”

“今天遇见关哥。”

你还真容易笑的。”关鹤。

之后关鹤一直在提聂寒山的，说老太太对聂寒山审美的荼毒之深，还翻手机给温酌言看聂寒山七八岁时候的照片，一件红绿花色的大棉袄，家里铺炕用的大花布的，破以后老太太不舍得扔。

“下次我陪你去买衣服吧。”

温酌言诚然：“笑点低。”

同聂寒山相反，关鹤与人说话时候神情上总少那么几分亲切，纵然生了张娃娃脸，却看似难以相。眼下他笑开，温酌言也彻底放松下来。

聂寒山抬看他，“汗都没干就跟我讲另一个男人，平时对你太好了？”

两人目光相，一同笑起来。温酌言转了个，从置物架上取下一支剂，挤了些到手指上就往他后里进去。两人低声断断续续又说了几句，聂寒山现在比初始时放松了许多，更易接纳他，还匀出时间在在他脸上亲吻。

晚上在小区跑完步，进门就见已经回家的聂寒山，指间夹了一支燃到一半的烟，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电视有些吵，但他工作向来如此。

“没品味没事，关键还死不悔改，被我念叨烦了才勉强保持现在这状态。”关鹤，“你说你不能出门就把公司整个水平线给拉低了对吧？”。

温酌言点，关鹤笑了笑，又领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