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片刻，手指一拨屏幕，动到主页第一页，点开微信，温酌言的对话框比较靠后。两人很少用文字交，温酌言喜欢给他打电话，说听声音踏实。

只是胡思乱想，好像又睡了一觉。感觉真有些困了，他发动引擎，然后拇指开聊天框，按住录音按钮。

聂寒山：“不通，你找他？”

最后去找酒保问那首歌的名，直接添加到播放列表，。聂寒山坐进车里，上耳机开了循环，反正歌词听不懂，只觉得舒服，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不踏实，云霄飞车一样的梦境，荒诞又刺激，醒后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内容。一首歌已经听腻了，他摘下耳机，手往方向盘上一搭，盯着对面那子看。

解思愣了愣，倒也没问怎么就回来了，不过似乎还是稍有踌躇，少顷后才开口：“师林回来了，你知不知？”

聂寒山刚伸手去扯挂钩上的浴巾，动作一顿，“你别告诉我他俩碰了？”

，握了拳，在左口上轻轻一锤，“我说这里。”

在前手机就开始响，他没，完后倒在温水里气。

解思：“我跟你说个事，你也别急，要么我去敲你家门找他谈谈，总不会不给我开门。”

人开始犯困，才抽回视线摸手机，又给温酌言拨号。

还是无人接听。

解思：“跟了个牛师父，现在在省报工作，昨天跟着师父来学校，在讲座上了个面。孟渊想搭关系，估计小温一直陪着，昨天请吃饭，今天请喝酒。也不知怎么的，小温动手打了师林就走人了，那帮人就顾着善后，把师林安顿好才想起给小温打电话，一直找不到人，以为小温还住暑假租的那

手机又响完几次，他才伸手去置物台上摸，见来电显示是解思，口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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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等代驾花了点时间，到家时候十一点钟，房里还是黑黢黢的。聂寒山下意识往主卧望了一眼――门半开，没灯。在玄关换好拖鞋，将温酌言放在外边的一双深蓝色球鞋回鞋柜里，脱下脏衣服扔进洗衣间，再赤着子回主卫泡澡。

聂寒山一顿，“我在家，他多半留宿舍。”说着伸手去扶浴缸边缘，从水里站起来，弓着往跨出浴缸穿拖鞋，“你先说什么事？”

水温透过孔钻进脂表层沁入血里，血速加快，神经也跟着躁动。聂寒山闭着眼长舒一口气，打开双，右手钻到间握住丛林间疲的阴。先了的阴，然后才慢慢上移，逐渐加快速度，口随着重的息剧烈起伏起来。前些日子几次晨都是草草解决，也没留神，现在才发觉已经不满足于这个程度的刺激。以往是不敢的，但当下他又把拇指挪到上，用不长的一点指甲在凹槽上动，然后抠挖眼。

浴室回声大，有时候感觉好像自己贴着自己的耳畔在。聂寒山两手并用，专心动之余，分别给、会阴和阴快感，水温仿佛越来越高，脸上也跟着发，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闷哼从咙里出，他腰一抬，狠狠往手心里弄，一入水中。

“小温的电话你能打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