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晚上这一片很吵，附近两家商场，三家影院，朝西面路口岔进去又是一条小吃街，此刻人影错杂，加之有商家摆台面活动，话筒音量震天，温酌言明明已经翻出聂寒山的来电记录，又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乐队演奏变为慢摇，灯光渐趋柔和，师林转眼又喝下半杯龙兰，胳膊往温酌言后探，手指顺着他骨上方往后腰上一划，说了句话。温酌言起初没认真听，那三个字入耳还以为是幻觉。扭看师林，对方已经把手抽了回去。

“没有，人从后边冒出来的，当时太疼了，我没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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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前脚刚走，解思后脚进来。替他把桌上的凉白开倒掉，重新接来一杯热的，“真不需要通知你妈？”

2

“见过没有？”他笑，“很深，险些伤到骨。”

酒吧在小吃街背后的娱乐区，说是娱乐区，但大约由于档次不入，多数店铺生意都不景气，上个月开张的店面下个月来就看见转让招租，久而久之，营业的也少了。

果汁喝完没再叫新的，什么也不，也不知坐了多久，边的师林坐直，了眼睛，又向酒保要来一瓶龙兰。温酌言原本想劝，话到嘴边蓦地打住。

要说所有错误的源，大概就是他自发坐到了师林边。当时孟渊和张群几人在舞池，只有师林老实挨着吧台，面前是一杯地狱龙兰，一口未沾的样子。温酌言与他打招呼，他点了点，又低玩手机。温酌言向酒保叫果汁，听到一声窃笑，扭就见他在看自己。

师林：“就那次，我是让他从一帮混混手里捞出来的。”

“多半是，之后一直疼，我打算回家。”

低喝一口，温酌言：“我酒量差，酒品也差。”

笔录和问讯原本安排在下午，但由于温酌言的高度合，警察走时才上午十一点。

歌曲切换，整场气氛陡然升温，舞池里群魔乱舞，彩灯好像玻璃刀片，把整个三维空间切割成奇形怪状的色块，音浪一抖，色块又扭曲变形，将人挤压成方才吞噬食物的蟒。

驻唱是一支地下摇乐队，鼓点声太吵，师林把耳朵凑了过来。

“被老关和曹晓灵带出去吃饭了。”解思，

“柠檬汁的问题？”

感觉眼睛疼，太阳突突，被人喊了一声，然后发现整杯果汁已经喝光。

温酌言到得早，连盛华都还不见影子――意想不到的是师林更早。

入魔似的，盯着他的眼睛看。

“嫌疑人的型有印象么？”

温酌言又说一遍，他点，将脸收回去，手机没玩多久，开始喝那杯龙兰。

温酌言没搭腔，问酒保叫了杯柠檬汁。

温酌言摇了摇：“阿姨呢？”

师林子一倾，说了句话，温酌言半听半猜，得知是说他以前也不喝酒。刚想接话，肩膀让背后一只手拍了一下，紧跟着盛华的脸从两人中间钻了进来，先与师林互相认识，然后煽动两人一起到舞池里闹，师林不动，温酌言起跟着去了。对这项活动历来兴致不高，只不过不想扫兴，了一支歌的时间就回来，看见师林整个扑在吧台上，叫了他一声，没回应，便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