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了。

“这么大的脚步声一定是阿尔法，他可是躁狂症晚期患者，我们快出去。”

李博士关上门，苏律最后的目光落在一众玻璃皿……旁边的黑色笔记本上。

“你们在干什么？！”阿尔法哼哧哼哧地跑上来，“吃完饭不知把碗送下去吗？想死吗？”说了挥了挥斧。

阿尔法站在楼梯上几乎跟苏律的脚跟平齐，李博士把托盘端过来，苏律记起，他并没有动那份晚餐。

“麻烦你了。”李博士把托盘递给阿尔法，阿尔法上前几步，一斧差点砍到李博士的胳膊，苏律眼疾手快地拉着他后退。他一直以为这个小孩子拿着斧是自卫，没想到一言不合竟然会主动伤人。

“废物！”阿尔法恶毒地骂，这本就不像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表情动作语言。

阿尔法转离开，苏律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李博士又踢了他一脚，还踢在上。阿尔法立刻像发狂般的砍了过来。

苏律不明白李博士为什么要这么，他看起来并不像会跟小孩子一般计较的人，何况他知他有病，说不定真的会错手杀了他。而且他踢阿尔法的力度，不像是愤，倒像是逗弄，故意想把他惹了。

阿尔法手挥两把大斧，看起来杂乱无章，李博士被他到墙角，看起来退无可退。眼看着斧落下，李博士的颅将要一分为二，苏律冲过去抓住了阿尔法的手。阿尔法整张脸扭曲地厉害，怒吼着把另一把斧砍向苏律。

苏律握着他的两只手，被他退到床边。苏律内心无比吃惊，他没想到阿尔法一个小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希望他们的打斗声能引起楼下人的注意，但是陡然间楼下也嘈杂起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暂时应该没有人会想到楼上来看看。

而李博士，他抱着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围观战况，似乎并不打算插手。

苏律被阿尔法压在床上，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阿尔法的打法没有章法但使的都是蛮力，苏律知自己如果一味退让，他可能真的会躺在李博士的手术台上。

趁阿尔法挥斧的时候重心不稳，苏律翻把他压在下，反手把他的手腕弯到最大程度想夺过斧，另一把斧挥过来，苏律慌忙伸手去挡，这把斧从阿尔法的手上掉落，斧面劈在他的脑门上，生生把脑门劈成了两半，白色的脑子都出来了。

另一把斧应声落地，苏律从来没有在哪一次打斗中真的想要对方死，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错愕，懊悔，难过，恐惧……正当他百感交集的时候，一个人凑近他，在他的耳边说：“现在我也知了你的秘密。”

苏律回，李博士正看着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深深印在了苏律的脑海里。

“真是可惜，脑子都烂了，不然他也许是个好的试验品。”李博士不痛不地说。

“你为什么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你怎么会以为他是个孩子呢？”李博士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今年可三十五了。”